所以,可以跟我讲讲吗?为什么突然被任晴哥标记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我当时在电话里听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呢。肖雨兔突然开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她好像突然找回了小时候从好友身上源源不断获得的安心感,虽然脸颊还有些红,但是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因为那天我发情期,是我主动去找哥哥标记的。她说。
你喜欢任晴哥吗?还有鸢鸢,你知道被标记意味着什么的,对吧?
意味着人生从此和这个人绑定在一起,尤其是对于Omega来说更是如此,Alpha还有标记多个Omega的可能,但是Omega一旦被永久标记,那个Alpha的信息素就会永远存在于Omega的身体里,就算未来后悔了,也没有退路。
除非是将自己的腺体都摧毁,可是那样做就会给Omega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说实话我当时脑子可能也不太清楚任鸢抿了抿唇,不过很快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我现在想,如果一定要被标记的话,那个人只能是哥哥。
所以我是喜欢哥哥的吧那么现在这样就没什么不好。
这样啊肖雨兔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蜿蜒曲折的花纹,停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叹了口气,朝她展颜一笑,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而且任晴哥对你也很好,那我就放心啦。
任鸢愣了愣,两人对视几秒,莫名咯咯咯地笑作一团,笑完之后便像以前无数次一样,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地说起悄悄话。不过以前讲的都是学校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肖雨兔打服全校乃至全区不学无术Alpha的光辉历史,这次聊的则变成更加成人向的话题。
比如
兔兔,每次成结之后卡在里面怎么办,我感觉好涨但是又拔不出来
你叫你哥弄在外面不行吗?
?还能这样?
又比如
鸢鸢我看你今天走路脚步虚浮无力,是不是昨天晚上太多了?Alpha都是这样的,一兴奋起来就没完没了,该叫停的时候你要自己叫停啊。
其实只有一次。
鸢鸢你真的该锻炼了。
啊!肖雨兔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表情有些气鼓鼓的样子,说起来鸢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任晴哥的?怎么完全没跟我说过?
一提起这个,任鸢瞬间脸颊通红。
拽着被子扭捏了好一会儿,才超级小声地开口:兔兔你会做那种梦吗?
肖雨兔挑了挑眉,那种梦?
就是就是很羞耻的那种
春梦?
嗯我之前,老是老是梦到和哥哥任鸢说着害羞到受不了,一头将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我肯定是早就喜欢哥哥了,不然怎么会老做那种梦呀
好友突然不出声了,任鸢埋在被子里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有些奇怪地探出一双眼睛。
只见肖雨兔此刻却没有看她,而是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却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本小说上。
兔兔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肖雨兔这才突然回过神似的,连忙朝她安慰似的笑了笑。
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老做那样的梦,很很
任鸢揪着被子,有点难以启齿。
肖雨兔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声音有些低,怎么会呢,你连那两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认识的人里在这方面你恐怕是最单纯的那个。
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
她很小的时候,在骆照银的那个别墅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一定是那些她根本不想看见的碎片,潜伏在了她的潜意识里,最后压抑不住,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