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还在继续上演,最后,无比艰难地,看向了她闭着眼都能默写的,男人精致到完美的眉眼。
哥、哥哥
尖细的,破碎的声音,像是从拧成结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那些听起来就冷酷无情到让人害怕的话?为什么可以站起来?他不是也最讨厌从前骆照银在家里无休止的滥交吗,那为什么还要举办这种荒诞的宴会?而且,而且为什么被她发现之后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对她笑,还叫她宝贝?
为什么要骗她?
是因为喘不上气缺氧吗,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了,胸腔也像是要被撕裂,然而反而是这样剧烈到仿佛要将她的幻想都戳破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不是在做梦,这就是现实。
终于写到这了,明天(如果明天赶不及的话就后天)继续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