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做出錯誤的證詞。但後來我想通,認為不能讓壞人繩之法外,才決定出庭指證。」
「好的。」法官點頭,「謝謝證人,妳可以先離席。」
女警告辭離去,女法官轉頭看著許綱,問說:「被告,你有何要反駁?」
「媽的,賤女人」許綱有些咬牙切齒,「我選擇緘默。」
旁聽席間發出噓聲一片。
法官道:「肅靜!」
驚堂的木槌落下,人群的聲音立即壓低。
檢方起身站到法官前:「庭上,我想請第二位證人出席。」
「同意檢方的要求。」
第二位的證人從旁邊的小門走出,是露娜。已經完成三個月調教的她,整個氣質跟過往有絕大的轉變,無論是體態變得更為魅惑外,走路的步伐也帶有勾引的氛圍。
她換回正常的女警制服,不再是隨時隨地都暴露的調教模樣,莊重地走入法庭間。
經過簡單的詢問確認身分後跟證人宣誓,法官繼續審理:「請問證人,妳認識被告嗎?」
「認識。」露娜的俏臉瞬間通紅。
「證人,請闡述妳的證詞。」
這是檢察官卷宗內的另外一個部分,用文字記錄著露娜被調教的三個月。不過把對賭的部分省略,說明是露娜被迫接受調教師的調教。
露娜開始敘述著她這三個月的過程,清楚地描述她被調教的相關情節。從合約地簽訂、日常生活的訓練,到全日二十四小時的調教等,都詳細闡述。
聽完後,法官重複一次問:「請問,妳是自願的嗎?」
「不是。」露娜挺著胸膛說著。
「如果妳是非自願的,那這三個月內,妳有很多次逃離的機會。」法官提出她的疑問,「為何妳沒有脫逃呢?但若是妳自願,就是對被告的汙衊。」
「」露娜是一陣沉默,似乎不知該怎麼說下去。
這時,許綱的表情又恢復從容。
露娜深深地吸口氣,才說:「我心理是非自願的。但是身為警察的我,無法漠視壞人的惡行、正義的潰敗與邪惡的囂張。為了保護更多的女性同胞,避免她們受到侮辱,我假意接受他的調教,目的是收集更多證據。」
語畢,旁聽席間再次嘩然,一些人對露娜指指點點。
以身飼鷹的故事的確讓人動容,不過這樣獲得的證據卻是非法。這種違反風序良俗的做法,與情與理都讓人不太能接受。
倏地,露娜忽然對著調教師說:「調教師,我不是你的性奴隸。你對我的三個月調教,是徹底失敗的。我依舊是我,女警官露娜。」
在場不知道內情的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地看著忽然冒出這句的她。許綱則是流露著冷酷的神色,面容有些糾結,完全不接受他失敗的事實。
「肅靜!」法官跳過兩人的對話,「請證人不要論述無關本案的話語。」
她轉頭,問著許鋼:「被告,你還有什麼想說嗎?」
「沒。」許綱先是低下頭,後緩緩地抬起。冷酷的神情轉眼間就消失,換回他原本的平靜,「庭上,我願意認罪。」
他承認所有的罪刑,毫無反駁。順從著模樣,露娜是一臉置信。
他忠實自己的賭約,沒有任何想毀約的意思。按照露娜原本的想法,她以為這次的開庭會是一場激烈的攻防戰,早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
殊不知,結局盡然是虎頭蛇尾
咚!
法官敲起木槌,宣判說:「本庭宣告,被告有罪。按照法律,終生監禁並褫奪公權終生,至此結案!」
宣判出爐,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法警立即向前。掏出手銬將許綱靠住,架著他的左右離開。
法庭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