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憑藉武力征服你的神樂二舅媽的,以為跟你說謊嗎?我坦白跟你說,我不曾對你說謊過。」
這是本日的第二次震撼,前者來自蛇尺夫人,後者來自他的舅舅。
方才男人施展的武技,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不免喃喃自語地說:「舅,你真的沒有開外掛嗎?」
「白癡,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玩意。」黑木澤用關懷智障的口吻說,「如果真的有,我是超級想要。」
「」
「腦袋稍微冷靜了沒?」過了一會兒,黑木澤伸出手把自己的外甥給拉起到沙發上休息,淡然地勸說著: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有一步登天的機會。就算你有能力,再有天賦,仍是一塊未經琢磨的原石。我知道你今天是心有不甘才去協助拍攝,也知道你有能力可以成功征服工作人員跟其他的女優,讓他們另眼相看。更清楚,蛇尺監督很欣賞你,會邀約你去她家做客」
「這些都在我的預料中,不太會出差錯。」黑木澤的語氣忽然變得非常嚴肅,緩慢地又說:「然而我想讓你知道你現在的光鮮亮麗都是虛榮假象,不足以讓你得意忘形、得意洋洋。小綱,明白了沒?」
舅舅就好像完整地剖析許綱整個人,透過這場震撼教育讓外甥明白。
「我」他無話可說。
「別跟我說你沒有。」黑木澤斜眼一看,「我們共同生活在同一個家裡,你的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從《特別性刑課》這部作品大賣後,你驕傲的態度更明顯。加上神樂也跟我提起你在學校的高冷行為,這些我都覺得很不妥。人,是集體的動物,非單打獨鬥就能生存的,請牢記這點。」
對方的打擊,讓許綱立刻就反省自己這陣子的言行舉止。有了外掛後,年少氣盛的他的確是有點輕浮,仗著外掛賦予的技能,他先是讓理奈,再來是茱莉亞以及露娜都輕而易舉獲得高潮,拍攝的片子也都熱賣,心中難免得意。哪怕外表沒表達出來,嘴上仍謙遜,但內含的傲氣依舊時不時會冒出,都被舅舅放在眼裡。
所以,加賀隼才會跟他說,過於謙遜會顯得虛偽,就是從過來人的角度去提點。結果遇上傳奇女優蛇尺直子,狠狠地給他一次教訓,再來換成黑木澤的震撼教育,終於讓少年明白自己的情況。
教育完自己的外甥,黑木澤轉頭望向黑木淇,溫柔地問說:「淇淇啊,妳的家務還沒忙完?」
「嗯還在研究新的菜色。」黑木淇被自己丈夫看得有點慌張。
「現在時間,九點五十九分。」他看了一下牆面上的時鐘,「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嗯哼,現在是十點整了,妳怎麼還沒上床就寢呢?」
「夫君」黑木淇是從心慌變成心虛,「是妾身疏忽了。妾身趕緊去洗漱,回房就寢。」
「違反家規,該怎麼處置呢?」黑木澤直接拋出這句。
黑木淇低下頭,細聲地說:「家法處置」
雙手捏著自己的小圍裙,不知該如何是好。
「舅舅」許綱見狀,想幫自己的小舅媽求饒。
「閉嘴。」黑木澤一臉就是不想妥協,「我管自己的老婆,沒有你介入的餘地。還是說還想再挨揍嗎?」
他立下的規矩,從來沒有人可以打破,除非有不可抗力的理由。就算是自己的家人,也不行違抗。
這點,是全家人都知道的原則。
「妾身知道了。」
只見黑木淇緩緩地脫起自已的衣服,先是解下圍裙,然後把裡面的棉質睡衣給一個個褪下。來到冬天,她就沒有穿上浴衣的習慣,反而是粉色居家服。
「小綱,你不准走。」
許綱看見小舅媽的行為,本想立即回房,但自己的舅舅馬上就發言,他最終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