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襲淡灰色的浴衣,被原色的麻繩給束縛,迷情順從地倒在他的懷中。
倏地,手機又傳出震動的響鈴,電話號碼是沒見過的數字。
「喂,你好。」許綱直接按下通話鍵。
『嗯,是許綱嗎?』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有點懷疑,『是我,駒場美玲。』
「嗯,我在。」不知為何,青年感覺到一絲的緊張。
他靠躺在床頭,聽著對方的聲音,是還不熟悉,卻充斥著曖昧的聲線。她開心地說:『這支手機號碼果然是正確的。』
語調是羞澀且雀躍,像是不好意思,又說:『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嗯,沒問題,你說,我在聽。」
『那就好,我很怕打擾你。』美玲輕輕嗓子,解釋說:『我今天打電話去你舅舅家想找你。但你家人的答覆,說你這幾天出門,要明天才會回來』
「是的,我這幾天住在別的地方。」許綱跟對方閒聊,問說:「有事情要找我嗎?」
『也也沒什麼啦』她忽然支支吾吾地說:『就想說是周末,問你要不要出來逛街?我這幾天看到有件男性大衣很適合你,想找你去看看。放心,就是單純試穿而已,沒有要購買的意思』
許綱不自覺地失笑,這妮子仍把他當作窮學生。從她的語氣聽起來,有很大的可能性,會買下這件大衣當作禮物送給他。
至於理由,隨便啥都行。
「我明天才回去,大概要後天才有空閒時間。」他回想著自己的行事曆,才答覆說:「不然我們約大後天見面,那天是星期三,如何?」
『嗯』美玲思索片刻,才回應說:『也好,我那天目前沒行程,我們就約在新宿車站,早上十點。』
「好的,沒問題。」
美玲聽見許綱肯定的答案,語氣更為欣喜。
這時,她才用小心翼翼、略有點在家人妻的膽怯的語氣,低聲地詢問:『許綱,你這幾天是去哪?嗯我嗯想知道,你是去打工嗎?』
她知道許綱的打工內容是啥,卻礙於不知名的害羞情緒,不太敢在電話中提問。明明她是一個膽子很大的女生,今天卻顯得反常。
當美玲從黑木澤舅舅那得知許綱外出不在家之後,她就冒出這樣的念頭,覺得許綱大概是為了自己下學期日常的零用金,趁著假期去打工。又想到青年的工作內容,她就不自覺地感覺到委屈跟些微地嗔怒。
又要跟別的女人做愛了嗎?
雖然知道這是他的工作內容,但心裡就感到不平衡跟氣憤。
這個思緒盤旋在她的腦海持久未散,才會時間一到就趕緊打電話給許綱,希冀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然而她卻沒認真去思考,為何一個窮小子居然會有手機這高單價的科技玩意。
「沒,我假期中沒有安排任何的拍攝檔期。但開學後,應該就會有安排。」不知對方糾結的許綱,選擇實話實說:「我是來參加研習的課程,類似集訓。」
『那就好』美玲明顯是鬆了一口氣,又訝異地問說:『我是說你的學習已這麼優秀,還參加研習的集訓?』
總不能說是關於男優的集訓吧!
「」思考片刻的許綱,決定不說出真正的情況,「嗯,很早就報名。」
『把第一名讓給我一次又如何?』美玲冒出撒嬌的語調,柔聲地說:『你上學期拿了四次的第一名,很足夠吧?讓給我一次,應該不會影響你整學年的總成績』
「對於第一名的寶座,我沒打算讓給其他人。」許綱可沒忘記他的紫色主線任務,自豪地說:「想來奪取第一名,就先超越我吧!」
「好,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那我就先坐在這等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