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烈地抽掉采櫻的尾巴。
「嗚嗚」她哽咽地哭起來。
下一秒,褐黃水柱便一股腦兒地從她的肛門疾射,還有幾顆黑色小玩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噴射在排水孔上。
嗯看起來應該是宿便。
不僅大木先生嚇到、黑木澤也嚇到,連當事人本身,也被自己的這波操作給震驚到。
「嗚嗚汪汪」采櫻的臉上充斥著真實的羞恥,應該是沒有意料到自己的腸道內,還殘留如此不潔之物,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眾人面前展露。她害臊地低聲喊著:「別看,求您別看。」
女優臨機應變,並沒有因為意外而忘記自己仍在演戲。
大木先生的鼻尖抖動,眼神稍露厭惡地說:「哼狗子」
手掌蓋在自己的口鼻上,似乎真的被排泄物的味道給熏到。
「汪嗚我馬上整理」采櫻的模樣有些凌亂,頭髮也亂了。
「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自顧自地拿起花灑,對準采櫻便是一陣猛沖。大木先生冷冷地說:「在主子面前噴屎,不是該習以為常嗎?」
她縮在角落,顫抖著身軀任溫熱的清水給洗滌,光滑的陰部毛髮是全然地剃除,外露出粉紅色的性器。他抓起項圈的帶子迫使采櫻起身,右手沖刷女優的下體,左手握住金屬肛塞把柄,塞入她的屁眼上下到運作起來。
采櫻是雙腿微開地高跪,任憑強力的水柱從下而上地噴射,浸濕她的胴體與肌膚,襲擊她脆弱又敏感的陰蒂。大木先生還控制蓮蓬頭上的小開關,讓自來水在柱狀跟霧狀間轉換,變換不同的刺激。
當然,他抽插肛門的速度並沒有減緩,換來采櫻難過地喊叫。又因水幕的隔離,僅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汪汪汪主,主子狗子會壞掉的」
「呵,是想停下來嗎?母狗!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選擇嗎?」男人捉狹地又說:「剛剛在其他人面前玩暴露,是不是讓妳快瘋掉呢?」
男人手部抽插得更快,采櫻在花灑間不停掙扎,就像被吊起的魚,無助地被玩弄著。
「他應該沒有想到,眼前的客人居然是個騷母狗。不僅被主子塞著玩具,還被灌腸,更讓他當背景來暴露拍照。現在,昇天吧!」
「嗚唔啊汪呀啊啊!」水柱沖刷他的陰部,肛塞不停貫穿她的屁眼,嗚噎著尖鳴
淋浴間的淫戲後,彷若一灘爛泥的采櫻被男人抱到床上。他沒有方才的粗暴跟殘酷,流露出難得的溫柔。
攝影機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從四個角度去拍攝片場中的男優跟女優。黑木澤與所有工作人員皆是呈現高專注地狀態,想要一次拍攝到定位。
床上的棉被被拉到地上,大木先生拿出麻繩,二話不說就把采櫻大字型地固定在床鋪地四個角落。仿歐式的木頭床板,四個角落的木柱,無疑變成淫虐女人的道具。
隨即,拿出一根根蠟燭,好似紅色的惡魔。
「汪嗚嗚」采櫻一臉恐懼又期盼地模樣。
咖!
打火機的火光,點亮蠟燭的燈芯,緩緩地燃燒而起。大木先生攥著蠟燭沿著采櫻的肌膚撩過,讓皮膚上的感官神經,去體驗燭火的熱度。
哪怕是低溫蠟燭,火光帶來的燒灼,讓女優的神經整個繃緊,深怕下一秒燭火會碰觸跟灼傷自己。
「母狗,舒不舒服?」大木先生眼神專注地冷哼問著。
「汪燙!燙汪汪主子,會燙,饒了我吧」采櫻扭著身子,楚楚可憐地求饒說:「母狗母狗不是故意要噴屎的下次,下次肯定會清理乾淨的,汪嗚。」
「呵,還敢有下次!」
被融掉的蠟燭,化成一顆顆的蠟珠,直接就滴落在采櫻的胸部上,忍受不住地叫喊起來:「燙主子!很燙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