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掉的味道,讓我想起喬安娜對我說過:
「男人,是不會注意精液的味道。」
精液還是液態時,有著腥臭的味道。然乾掉之後,就是像雞蛋腐敗的味道。光聞到味道,我就一陣反胃,乾嘔起來。說老實話,或許是我已經習慣了屍體腐爛的味道,要不然精液乾掉的味道應該無法比擬屍臭才對。
根據尤斯汀爵的屍體,喬安娜的推理給我八成的可信度,除了無法解釋心臟麻痺外,其餘種種都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就要等喬安娜揪出兇手的時候了。
調查完後,我終於在僕人所居住的新蓋房屋前,找到了喬安娜。
她佇立在門口,似乎在等待似的。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招手意示要我過去。隨即,我走到了她面前,就聽見她低聲地對我訴說:
「杰昂,這案件的兇手,是個非常難對付的人。力氣像頭獅子,能把撥火棒給弄彎;靈活得像隻松鼠,無聲無息地給於尤斯汀爵致命重擊;此外,狡詐如同狐狸,頭腦也非常聰明,因為這整個看起合理卻有處處充滿詭異的巧妙故事是他編造的。我們遇到的案件是這個特殊人物的精心傑作。」喬安娜摩拳擦掌,興奮地又說:「可惜,卻在氣味上露出破綻,要知道,這本來是根本不會顯出破綻的,咯咯。」
「我倒覺得是妳在自賣自誇」我忍不住想吐嘈她,「妳的嗅覺,應該比狗還厲害吧」
「杰昂,我會把這句話當作是你給我的讚美。」喬安娜從興致勃勃的表情轉為嚴肅,又說:「但此時我們還尚未勝利。一個不小心,可是會隨時發生意外的。等等,我會和女僕泰莉莎私下談幾句話。為了得到所需的關鍵證據,談話時一定要加倍小心。」
喬安娜話中有話,好像要告訴我女僕泰莉莎有問題。我的腦海卻不是這樣想,我反而認為泰莉莎很正常。這個女僕雖然豔麗,但和我推論出來的兇手天差地遠,完全無法把兩人作為結合。
美豔的澳大利亞女僕泰莉莎很引人註意,她嬌怯怯地模樣,很難看出她有顆堅韌的心,以及對於尤斯汀夫人的忠誠。在她出現於門口後,喬安娜以極為友善的態度對她表示友好,溫柔地傾聽著她的敘述。沒多久,就贏得了她的信任。她沒有掩蓋地對於已死的主人的痛恨說:
「是的,福爾摩斯小姐。他總是虐待夫人,而夫人堅強忍耐,為了顧全面子而不願吵鬧。並且,夫人也不願意告訴我她怎樣受到虐待。你們今天早上看到夫人手臂上有傷痕,這些夫人是不肯和我說的,可是我知道那是被他用棍棒毆打造成的。
這個世間的惡魔!這個人已經死了,我還是這樣說他,上帝寬恕我吧!我們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非常和藹可親,可那是十八個月以前的事,我們兩人都感到像是過了十八年似的,現在回想起來,宛如一場夢。
那時好像是七月,夫人剛到倫敦。以前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那是她第一次出外旅行。單純的夫人被他用他的封號、財產和虛偽矯飾的溫柔所欺騙,贏得了夫人的歡心,馬上就結婚。這或許是夫人一時的過失,然而,在往後的日子,卻飽受到責罰,真是夠她受的。
夫人現在留在一樓的休息室裡,她是個堅強的人,應該可以接見你們,但是請你們千萬不要提過多的問題,再怎麼說,才剛遭遇到那樣悲慘的事」
隨後,泰莉莎和我們一同走進休息室。尤斯汀夫人的精神顯得稍微好些,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理解額頭上的傷依舊讓她感到能痛。泰莉莎靠過去,又開始給尤斯汀夫人冷敷傷口。
尤斯汀夫人面色不善地說:「福爾摩斯小姐,我希望妳不是再次來調查我?」
喬安娜很溫和地說:「不是的,尤斯汀夫人。同樣身為女人,我並不打算增加妳無謂的痛苦。讓妳安心,便是我最大的祈願。據我所知,夫人過去已遭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