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月精那失落的样子,易飒临亲了亲她。
“这只是问你的意愿,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我再另行给你安排去处。”
易飒临哄着,又把月精弄了一通。
不出意外的,华锦成了新的花魁,月精在她正式成为花魁那天,离开了艳云楼,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易府近来倒是变得很热闹,因为听说易老爷纳了个非常可人的美妾。
明明这纳的是妾,接亲的仪式却和娶亲差不多。听说这妾是咸安城里永福茶馆掌柜的姐姐,人也是从永福茶馆出嫁的。
出嫁前,小雀儿像以前一样,一边给镜子前的人梳妆打扮,一边掉眼泪。
镜子前的人倒是十分平静的笑着看她哭花脸。
“小雀儿,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这哭得跟我没了一样。”
“呜呜呜……可是我舍不得你……明明可以留下来跟我和小小雀一起生活的,为什么一定要进易府做妾?夫人还害过你……”
小雀儿始终对这事仅仅于怀,她希望月精能过得好。谁知道她从一个火坑里出来,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小雀儿,有些事,是没法解释得了的,别哭了好吗?你哭我也想哭,等会这妆就白弄了。”
小雀儿还是想哭,但是她不能让月精哭,努力忍住。
“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看,虽然是妾,用的是娶妻礼噢。”
这是月精跟易飒临要来的,而且这已经是易飒临能给的最好的了,再要求,就是要当夫人了……她可不敢奢望易飒临休妻。
小雀儿万般不舍的送她出门,小小雀已经快四岁了,拉着她的手也要跟着走,被小雀儿抱走了。
一切都很顺利,一切仪式过后,月精被送回了房,一直坐等到深夜,直到红头帕被掀起。
易飒临笑着看女孩那张已经俏丽的脸,明白已经相拥相眠无数次,这一刻女孩见到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恍惚间,一比又回到了最初相见的模样。
易飒临上前抚着她的脸道,“小兔子,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临哥哥你也是……”
过去好像就像一场梦,月精不确定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不过,最终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守在了一起。
他们喝了交杯酒,易飒临一如既往温柔的解了她的衣裳放倒在床上,
“其实夺了你处子那一夜我很矛盾,我当时就在想,要不别留楼里了,找个小院子藏起来偷偷养着算了。”
一边亲昵的抚摸着月精,一边喃语以的。
“临哥哥……你每次碰楼里的姑娘都是这么想的吗?”
“若若不喜欢我碰里面的人,除了验身,是不会实际碰她们的……那天只是想安抚你应付四王爷,迫不及待破的例,谁知一发不可收拾了……”
月精笑了,笑得妩媚动人,缠着易飒临。
“呃……啊……珠子……”
“嗯?”
易飒临要进入的时候,顶到了一个硬物。
“我把那颗明珠……放里面了……”
“你啊……真的是……”
易飒临虽然已经被勾得欲火焚身,还是先退出,让她把珠子排出来。
珠子排出来后,便好好的疼爱起怀里的美人。
美人在他的身下转辗,喃呢,呻吟,高潮,任其肆意玩弄。
以前不出众的双乳,在经过这些年无数男人们的盘玩,已经十分挺拔可观,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像极了小兔子。
“果然是只淫荡的小兔子。”
月精却像是被夸了似的,扭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