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他:没想到你伺候男人的活儿做得还挺好。虽然身子动不了,但他的嘴还能动。
陆子观一愣,这男人伤得这么重,还能这么不正经?
陆子观心底有一丝不悦,但他又想到这男人是云初公主交代给他,让他照顾的人。他很快就压下心中的不悦,保持镇定。
陆子观当做没听到似的不以为意,徐徐的拿起他满是血的手擦干净。
无痕微微挑眉,还以为这个书呆子会被他激怒,但没想到却没啥反应,真无趣。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心醇气和的男人。
这男人一身的书卷笔墨的气息,瘦瘦弱弱的,看起来连武功都不会的样子。
这书呆子眉清目秀,样子倒是挺好看的。
但一直强迫自己保持意识的无痕,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他开始觉得昏昏沉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陆子观默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渐渐的陷入了昏睡之中,男人虚弱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但胸口轻微的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这是无痕这么久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陆子观热水都不知道换了几次,才终于帮眼前的男人擦拭干净身子,他那破烂不堪的衣裳也小心翼翼地帮他换了下来,还帮他把凌乱的头发梳理干净。
陆子观牵过棉被为他盖好身子,让他好好的休息。
陆子观忙活了那么久,公文都还没看完,现下要赶紧看了。
无痕次日清晨醒来,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无痕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这才发现身子好清爽,没有任何不适的粘腻感,就连身上破破烂烂的衣物也被换下来了。
咳咳下半身的也是。
无痕心里一暖,神情复杂,他想起第一次重伤之时,他被封刖寒带进了无影楼,随手被丢在了暗无天日的地方里。
来的暗医胡乱替他包扎伤口后,丢了药在地板让他自己想办法吃下去,也不管他能不能动。
那些药物也不知是什么作用,吃了只觉筋骨挪移倍感痛苦,几次痛晕了过去但最后又被痛醒了过来。
最后他靠着意志力活下来的时候,也已经蓬头垢面、破衣烂衫,还一身的臭味了。
当时根本没人会照顾他。
无痕四处寻视四周围的环境,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觉的男人。
嗯?这书呆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疲惫似的。
他的桌上都是一堆公文,看起来像刚刚看完齐齐整整垫在一起。看这些公文那么多,这个书呆子应该是烈阳的官员吧。
无痕眸子转了转,目光又落在了趴在桌上的男人身上。
如果这个书呆子会做饭那就更好了,肚子好饿啊
那个男人身子忽然动了动,无痕下意识充满防备的看着他。
陆子观疲惫的坐起伸展着身体,起身整理好衣服后,就去看看床上的男人。
便看到了无痕用着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但眼神却没昨晚那般冰冷。
陆子观顿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看着他道:你醒了?
无痕懒洋洋的说了一句:饿了。
只见陆子观看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无痕的心一沉,以为这个男人跟那些假仁假义的人一样,如果面对的不是那些达官贵人,他们根本就不想去管别人的死活。
他忽然想起了赵家,他的眼神又再次冰冷了起来。
罢了还是等沐云初过来接他吧。
但看沐云初的丈夫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应该短时间里不能来。想到这,他哀怨的叹了一声,失望的闭目养神,继续忍受着饥饿的感觉。
过了大概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