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火,温芙是个死轴的人,认准的事,谁说都不好使。
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劝她放弃叶煦,但喜欢就是喜欢,你见着他就忍不住心花怒发,这事本身就无解,没有正确跟错误的选项。
阿芙,上次你妈住院,我到外地出差,没赶上去探望她,听说她前段时间出院了,身体还好吗?
谢谢阿姨关心,她恢复的很好。
嗯,好就行。
她们随口闲聊几句,话题到此终止。
车内又陷入一阵死亡般的沉静。
温芙侧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男人,车窗外斑驳的光影打在他立体感十足的高鼻梁上,近乎雕刻般的凌厉角度。
她偶尔会想,相由心生这话,真实的让人不得不信服。
叶煦待人冷漠苛刻,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开怀大笑过,即使偶尔扬起唇角,笑里也透着瘆人的阴森。
按凌媛的话说,这家伙如果长的不那么好看,稍微丑点,百分百作奸犯科,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他更有变态杀人犯气质。
学计算机着实屈才,最适合他的职业是医生,举起手术刀分解尸体,再抛尸野外。
叶煦。
她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声线压的低,但每个字清晰入耳。
下周二你生日,准备怎么庆祝?
回答她的,是无声的空气。
城东新开了一家咖啡厅,听见简餐很不错,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尝尝。
温芙跟他相处多了,习惯了自说自话,到不觉多尴尬,因为当尴尬跟无人回应成为常态,你会错误的接受这件事的合理性。
你要觉得闷,我们也可以去玩剧本杀,我室友她们都说有意思,这东西考验智商,说不定我智商爆表...直接带你通关。
自吹自擂的话她不常说,说出口脸都红了,羞涩的抿嘴笑。
对了,我们还可以去...
倏地,她声音中断。
男人侧目看过来,镜片后的眼睛泛着徐徐冷光。
你能安静点吗?
他脸色极不耐烦,很吵。
温芙呼吸颤了颤,神色略显讶异,你听的见我说话?
我听力正常。
男人摘下耳机,手停在半空中,顿了几秒。
温芙好奇的挪过两寸,肩头细软卷曲的发尾顺势擦过他手背,丝丝麻麻的痒意。
她没察觉此时两人靠的有多近,满脑子只关心他刚听的什么,可当耳朵贴近耳机,里头竟一丝声音都没有。
带耳机,不过是他虚晃的伪装。
你...
她昂头,光洁的前额从他下巴迅速蹭过,四目相对时,温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踩在亲密的边界线上。
目光近距离扫过他的脸,胸前气息荡漾,耳根分秒红透。
可等不及她哆嗦的,结巴的接上没意义的废话,男人早早收回视线,重新戴上耳机,面上淡无波澜。
温芙轻轻咬唇,身体退开,跟着回到原位。
窗外的大雨狂热的砸响车窗玻璃,激荡的音符意外的很悦耳。
她看向窗外模糊闪过的剪影,流光溢彩般璀璨,正如此时疯狂撞击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车子抵达古巷时,雨终于停了。
温芙踩在积水成堆的路面,溅起水花半尺高,她绕到驾驶位,笑容满面的同女人道别。
谢谢您送我回来。
别跟我客气,代我像你妈妈问好。
好的。
卢晴在商界混迹多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也唯有在温芙跟前,才会展露几分慈母的温柔。
她是看着温芙长大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