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反复搅动。
被周棋洛发现了自己奇怪的性癖,连颐干脆就承认了:啊不要让他发现就好唔不能再这样了
周棋洛不肯放过连颐,继续追问:再?你试过3p?跟谁?
连颐不肯说。周棋洛用力地撞击她的花心,她受不了终于开口:凌肖、许墨、白起他们都都一起啊慢一点一起操过我慢一点啦
听完这些话,周棋洛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他似乎有点恼怒,揪着连颐颈后,带点命令的语气:我也要跟别人一起上你,我也要看你被操。
好连颐已经快喘不过气,尿失禁的感觉又重现。
叫我的名字。周棋洛盯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小脸。
连颐抓住他的肩头,胯部向上顶:棋洛棋洛!啊大腿绷得快要抽筋了,可是这次没有淫水喷出,但是有一股暖流从臀部流向床单。直觉告诉连颐,这次的不是潮吹,她是被操尿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浴室的门。只见李泽言躺在浴缸里,单手支着脑袋,悠哉悠哉地看着她的腿间不断往外冒的白色液体。
那是周棋洛留下的印记,还夹杂着她自己的尿液,这下真的不得不洗澡了。她以为李泽言看不出来,直到他幽幽地说了一句:看来还是我比较持久。
废了,敢情他知道他们在门外做的好事,还顺带嘲讽了一波周棋洛是快男。其实他一点也不快,只是没有谁像李泽言这么变态,洗澡和做爱的用时都一样长。
她静悄悄地坐在他身边,任凭底下的水波洗涤自己的身体。哭丧着脸看着李泽言: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非要
没事。李泽言温柔地看着连颐。
当这个温柔的眼神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连颐终于觉得不对劲,然而她站起身来想要逃跑的时候,为时已晚。
李泽言一把将她拽落到怀里:没事,一会儿就好。
他抚上连颐的侧脸,欲望重新浮起:无论是谁,我都会彻底抹去他们在你身上存在过的痕迹。留在你身体里的人,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