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狠狠地抓着凌肖宽厚的背。正当他们打得火热,却听见门边有个清冷的声音:
麻烦两位亲热的话,注意一下场合,好吗?
是白起。连颐急忙回头,发现白露露在白起身后,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
凌肖不管其他,他此刻眼里只有连颐,掰过连颐的头继续吻。低头用略沙哑的声音跟她说:去更衣间吧,我受不了了。
在白起和白露露注视下,连颐被凌肖拖进了更衣间。
一关上门,凌肖便一刻也等不住,直接穿进连颐的裙下,一把拽下她的蕾丝内裤,向前挺了进去。连颐弯腰扶住面前与身高相等的更衣镜,一边享受凌肖的抽插,一边想着白起在外面可能会听到他们的声音,身体就更敏感。她看着镜子里的凌肖,他充满欲望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连颐: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操你
他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密闭的更衣室里连颐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此刻白起在门外,想必他也能听到。但此刻室外竟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他们走了?
连颐被撞得迷迷糊糊,她在腰间摸到凌肖的手,领着他抓向自己的胸口。凌肖不得不以一只手撑住墙面,弯腰扭过连颐的脸,咬住她的灵巧的舌头。
小小的更衣室里充斥着体液搅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凌肖啮咬着她的耳廓,轻轻地说:宝贝,我快到了说完便疯狂加快速度,连颐受不住突如其来猛烈的攻击,不顾身在何地,直接将兴奋尖叫出来。
凌肖长叹一声,抽搐着全部射进了连颐体内。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白起越过凌肖直接把连颐拽了出来,凌肖背向他们不紧不慢地系上衣裤。转头看着白起,玩味地笑了笑:来晚了呢。说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化妆室。
白起低头看着连颐裙摆下的大腿间,有一股白色浓稠液体在往下滴落。连颐羞愧难当,她赶紧夹住双腿,可是白起早就看到了,白露露也看到了,她嗤之以鼻:
真是不要脸,和以前一样地下贱白起我们走吧。她试图拉走白起,白起却一把甩开她的手。他从旁边的化妆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在地上替连颐擦掉那些男性气味浓重的液体。
白露露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白起你是不是有病?她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做爱,你还要帮着她?!这样的女人跟妓女有什么分别?!
一说到妓女二字,连颐又想起当年她在白露露手机屏幕上看到的信息。她咬着牙一怒之下,冲过去给了白露露一个耳光!
白起连忙制止她,把她抱住。
白露露捂住脸,她看着被白起抱住的连颐:你发什么神经?凭什么打我?!贱人!
白起皱眉,他冷漠地看着白露露:一口一个贱人,你又是什么?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白露露心虚地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个性我很清楚。当年我拒绝你的表白,你大概很生气吧?白起把手机扔到桌上:以至于你偷走我的手机,把连颐和我的照片视频都发布到网上,想让我身败名裂;然后又用你父亲的势力帮我一把。想让我感激你,我说的没错吧?
白露露拿起白起的手机一看,她止不住地颤抖:里面是他父亲当年贿赂教育局和警校领导的通讯和交易证据。
你不用再看了。白起收回手机:现在纪委会应该已经看到了这些证据,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回去看看你的父亲。至于我会自动回警队接受处罚,你施与我的这些恩惠,我不会、也不想要。
白露露眼看瞒了多年的事情没法瞒住,她指着连颐怒骂:都是因为这个贱人!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举报我爸爸?!他帮你这么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