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宠溺地笑了:傻瓜等我过两天有时间了再来找你好吗?
嗯。连颐挂掉了电话,她实在是想不到还能再联系谁。滑到许墨的电话,她停顿一下,拨出电话,传来了忙音。
在想什么呢?期末的时间,作为教授的他肯定是很忙的。连颐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默默流泪。她耳边还回荡着凌肖刚刚欢爱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等我嫁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喜欢
连颐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得厉害。她不断地揉着两侧发鬓,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方法让心里的闷痛停下,她看到茶几上的那个水杯,就想到了方才三人对峙的场景。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她拿起身后的抱枕朝茶几上扔去,水杯掉地上,碎成了玻璃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在骗我!她不忿地又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狠狠地摔地上,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恰如她现在的自尊。
她不知道自己躺在沙发上哭了多久,直到鼻子堵得完全喘不过气来,她才顶着鸡窝一样的头起来收拾东西。她把地上的合同一张张地收起来,在一堆雪白的纸当中,有一张刻着金色花体英文的深灰色卡片格外显眼,她拿起来一看。
HUARUI GRUOP
President
VICTOR LEE
连颐定睛一看,下面还有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Victor Lee哪个姓李的Victor?HUARUI华锐?那这个Victor Lee不会是
这个名片难道是李泽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