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被连颐吐槽:我看是银样镴枪头吧。直到周棋洛说以后不再帮她,她才老实地认错。
李泽言和连颐走去房间的路上,已经听到了其他房间传来不同女人的浪叫呻吟。连颐这么玩得开的人,此刻也觉得有点害臊。李泽言停在了房间门前,连颐一不注意,撞到他的背上。
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钥匙叹了口气。然后打开房门,他让连颐先进。
李泽言从行李箱中拿出笔记本电脑,坐在房间里的办公桌直接开始工作,随即他脱掉头套。
你、你连颐指着他的面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别装了。李泽言眼睛只看着电脑屏幕:来这里的人,有几个不知道我是谁?你不也是知道才故意靠近的吗?他的语气十分冷淡,让连颐有种错觉,刚刚和她一起跳舞的人并不是现在的他。
所谓面具不过是这群富人的最后一层遮羞布罢了。摘掉的话,原来的那副嘴脸不知道要比面具难看多少倍。他拿过身边的一瓶水,扭开再拧上,直接扔给了连颐。
幸好她反应快,一下子就接住了:呃,谢谢
抽到我也是你的运气不好。李泽言抬起眼看着那个狐狸面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放心吧。今晚你在这里睡,我不会打扰你。
他好像真的没把连颐认出来。
既然没认出来,那她应该就能为所欲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