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颐的假笑僵在脸上。
李泽言啊李泽言,你要是没结婚的话绝对是注定孤独一生的,就算明知道你不是gay,但也太直了点吧?连颐笑成月牙似的双眼对上李泽言深黑的眸子,心里却在吐槽。
看着前面一脸严肃,正在开车的司机,连今晚唯一能发生什么的车内环境,也有第三个人在。连颐心想的事情,大概是没戏了。
她静静望着车外飞快而过的景色,心里又想起今天和白起父母的不愉快,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李泽言察觉:怎么了?
连颐转过头:没什么。就是今天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不过是小事而已。
哦,那就好。李泽言点头,几秒后又补充了句:能和我说说吗?
连颐疑惑,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开启了好奇宝宝模式吗?
她还是开口:今天去了男朋友家拜年他父母好像很不喜欢我。不是很不喜欢,简直就是讨厌自己。
李泽言似乎很有兴趣:那你是怎么想的?
连颐愣住:我是觉得,如果不被父母祝福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她低头揪着裙摆,心里忐忑: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是他的意见和我不太一样所以发生了争执,唉说到底,还是我不够优秀所以才
你很好。李泽言打断了她的话,连颐被他一脸的认真弄得不知所措。
李泽言也看向窗外:别人不认同你,不代表你不好。不要轻易否定自己,妄自菲薄只会情况更急转直下。如果一个人让你觉得委屈,那这样的人不要也没什么。
连颐觉得李泽言说的话对是对的。但感情这回事,哪能容理智随意支配,要是谁都懂得这个道理并能快刀斩乱麻,就不会有这么多被渣男家暴/冷暴力N次也不愿意分手的傻蛋。
李泽言没有听到连颐回应,他面对着连颐,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你值得更好。
他的眼神也没有多情深款款,为什么心脏会跳得那么快?!连颐和他对视着,紧张得揪紧裙摆,指甲不断抠着腿上的丝袜。
连颐咽了一下口水:那你是怎么看?
我怎么看不重要。李泽言很快移开目光,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回窗外: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只需要做出忠于内心的决定就好。反正人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会后悔,只是后悔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哦。
为什么内心会有点失望呢?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连颐觉得也许是她的问题太蠢,让李泽言连谈话的兴趣都没有。
连颐解开安全带,临下车前对李泽言说:
谢谢你送我回家。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可是她支支吾吾地,看着前面后视镜,刚好跟司机的目光对上,慌张地马上低下头。
司机很识趣,马上就对李泽言说:李总,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李泽言没说话,只是在旁边按下一个按钮。只见驾驶座前排和后排之间有个隔板从中间缓缓升起,直接将前后排之间隔绝起来。
还能这么操作?果然是我见识太少连颐瞪大眼睛,敲了敲那块板。
这确定听不见吧?她问李泽言。
问吧。他没回答连颐的问题,直接让她说。
连颐深呼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对我这么热情?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我不希望误会你对我会不会有什么感情。说完她马上抬眼看李泽言的反应。
他倒是不吃惊,只是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奇怪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我怕你会后悔。
他这么说倒是引起了连颐那该死的好奇心。
她半信半疑:详细说说?
只见李泽言把手机打开,划拉了几下就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