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当然,你为方木当了这么久的舔狗,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你呢,你看看现在谁不把你当笑话看。”
高琳想起司言为方木受的委屈,心中的怒火便蹭蹭往上烧。
就没见过这么狗的男人,人家女孩子给他亲手做的爱心便当,他倒好当着人家的面直接扔进垃圾堆。
甚至一心追求的女孩见下雨把唯一的伞送给他,他接过后不说谢谢竟然去替别的女人撑伞一起走,真是杀人诛心。
他干的一桩桩一件件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司言看着高琳横眉怒目的样子,神色中的凄苦也有些维持不住了。
本身她对方木还有些担心,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就答应了,直到他的态度始终不变才放下心。
这么一个不和女人玩暧昧,专心学业的男人,其实比沉清夜强多了。
司言想到这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的森森恨意,她真的好想永远看不到沉清夜,可惜却只能被他缠上,当他的泄欲工具。
缺女朋友才打算找个女朋友,什么狗东西。
她在心底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才平复些许心情,和高琳去最近的食堂吃完饭便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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