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可她不说话,余点语就在那里等着她,也不往前走了。
“住哪里?”桑舟最终打定主意,大步走到余点语的身边。
余点语笑意盈盈,低下头小声说:“这里你不是说,不租了吗。”
我可不可以住你那里这种话对现阶段的余点语而言太难说出口了,但她不想桑舟不懂自己的潜在意思,于是迂回地讲:“嗯……我想要回去收拾一下我的衣服,不多,很快的,我还想把之前做好的柠檬糖浆拿过来,还有一些新鲜柠檬,还有、还有当时你送我的画笔,修复的画笔,我都是要一起拿上的——”
“好,就住我那里,不许你不住,我强制让你过来住的。”桑舟顺着她的话将自己想说的话也讲了出来,忽然按住余点语的肩膀,“等一等,你先回去收东西好吗?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让你知道。”
她的眼睛出奇的亮,余点语自然点头:“当然好呀。”
“你上楼等我电话,别在楼下。”
桑舟与余点语做好了约定,往对面自己家的方向冲,由着热风拂面浑然不觉。直到拉开阳台的窗帘和推拉门,站在那个不知道驻足多少次的阳台,望向对面,气喘吁吁地拨出熟悉的号码。
那些少女脆弱失控的夜里,她都见过,沉默的陪伴过。
现在,是时候要将这一切都告诉那个小屁孩。
同时,余点语推开了门,站在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