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起来。
不知道简启明还活着的时候,还有没有头发。家里也没有照片。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那通让他去领遗体的电话。啊,简启明的遗体他还没去领呢。
“喂,”见简俊立半天没接过零钱,王大全不耐烦地提醒他,“怎么了?”
王大全脸上的神色分明写着奇怪和不可理喻。
忽然他耷拉着的眼皮抬了一抬,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苏醒了:“哎?你不是那个……那个……”
王大全挠了挠头,终于还是没想起来简俊立的名字,他直接抓起小桌板上的酒瓶喝了一大口,高兴地说:“你是我女儿的同班同学呀,我晓得的。你还记得我女儿伐?我女儿叫王晓茹,可优秀了,一直考年级第一的,你肯定知道她!”
简俊立略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他跟王晓茹不熟——更确切地说,除了苏芸,他跟班里哪一个人都不熟。少说也有十几年没联系了,更何况从前也不大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