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钱里面。”
“呃……好吧。”张承宇无可奈何,他决定不跟简俊立争下去了。别看简俊立平常什么都无所谓,一旦固执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小“简启明”。
他今天来找简俊立,还有另外一件事。他故作不经意地提起来:“对了,唐曲歌的事情,你大概有点了解吧?”
简俊立正襟危坐起来:“展开讲讲。”
原来唐曲歌的家就在简俊立家隔壁那栋楼。
五年前,唐曲歌的母亲带着她嫁到这里,那年她刚六岁。小小瘦瘦的一个人,常常一放学就坐在小区的花坛边发呆。有时候路灯都亮了,她还坐在那里。一开始大家还去关照一下,问她是哪家的孩子,怎么那么晚还不回去,有没有吃晚饭,但她从不答话。于是很多人开始说这个孩子不怎么讨喜。
再后来,大家也就慢慢习惯了。小唐曲歌的孤独身影,变成了小区的固定布景。这道布景的陈列时间越来越长,有一阵子据说她一整夜都坐在那里。
然后突然有一天,这道布景就消失了。
张承宇的叙述停了下来,问简俊立:“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来我们家了?”
张承宇点了点头。
“我想,其实也不是没有人邀请过她去家里。”张承宇继续说道,“但像简老师这样锲而不舍坚持了三年的人,可能只有他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