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加个屁的重啊。”
叶阳:“……你没救了。”
待赵海波走了以后,叶阳就叫简俊立把杠架起来。
“干嘛?你这就要给我上课啊?”简俊立不依,“等你好了我再上呗,我又不急。”
“我急啊。”叶阳白了他一眼,“我要练。”
简俊立更加不肯:“什么?你要练?你都老弱病残号了,还不休息一下。”
“腿断了还能做引体,不能放弃!能练就一定要坚持练。”叶阳觉得自己指望不上简俊立了,把轮椅转到哑铃架旁,拿起俩哑铃,“算了,你不帮忙,我就练练二头弯举吧。”
简俊立着实担心他一时气力不济,一不留神把哑铃砸自己腿上又给砸断了。他只好遵照叶阳的吩咐,为他准备器械,尽自己所能地给他提供保护。
简俊立忽然觉得自己跟叶阳的身份好像对调了似的。
简俊立转头对吭哧吭哧练着手臂的叶阳说道:“叶阳,要不,你住我家算了?”
“啊?”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简俊立解释说,“我觉得你就算腿断了,我也打不过你。”
在简俊立的坚持下,叶阳作为伤患应该得到优待,所以睡主卧。而简俊立自己则继续睡沙发。
叶阳还没完全康复,简俊立依旧代替叶阳继续打工。但是五月的某一天,简俊立去一家餐馆取餐的时候,居然遇到了穿着相同制服的叶阳。
简俊立当场就发飙了:“你怎么出来送外卖了?!”
叶阳怪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最近人手紧缺,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已经上岗的事情……那个……”
叶阳原本担心简俊立会因为叶阳故意隐瞒他骗他一直打工而生气,没想到简俊立叹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与此毫无关系。
“你腿好了吗?”
“啊,好了!”叶阳甚至原地跳了两下,证明自己已经痊愈,“这周应该可以开始蹲腿了。”
“下周再蹲。”
“是!”
简俊立笑了,到底谁是教练谁是学员啊。
最近旺财变得有点没精神。
简俊立蹲下来摸摸旺财的脑袋,它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反抗。然而当简俊立想给旺财栓上狗绳,旺财恹恹地躲开了。
“怎么,今天不想去散步吗?”简俊立有点惊讶,“你也有想要偷懒的时候啊?”
旺财嗷呜叫了一声,只肯别过脑袋。
简俊立挠了挠头。旺财已经这样两三天了,不知道是病了还是心情不好,他以前从没养过宠物,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走到次卧敲了敲门,喊了声“唐曲歌”,但是没人应。
其实不管唐曲歌在不在屋里,她都不一定会理他。简俊立的确好几天没见到唐曲歌了。
上次见到唐曲歌,是什么时候来着?
根据他对冰箱里的饮用水及食物观察的判断来说,唐曲歌至少有两天没有居住在这里了。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唐曲歌总是在补充冰箱里的食物和水。
直到下午唐妈妈找来,简俊立才感到有点不妙。
“我家唐曲歌在你这儿吗?”
唐妈妈犹豫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昨晚老师打电话来说,前些日子她都没有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