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我弯腰去捡手机,可怜刚买的手机被砸坏了一角,金属边框凹陷下去一大块,好生心疼。
“手机被你砸坏了,你赔。”
聪鸣嗤笑一声,用她艳红色的指甲指了指我的手机说:
“都是几年前的老款了,能值几个钱?
你不是和赵东屿好吗,他家那么有钱,你让他送你一个新款啊!”
一个人到底是怀有多大的恨意,才能这样攻讦他人?
我语气冰冷地说:
“我用什么款式的手机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而且我认为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偷拍和传播谣言都是——”“又要讲一遍传播学理论了吗?”
聪鸣翻了个白眼儿说,打断我的话:
“我告诉你没用的,照片是我叫孙伟导入电脑的,他喜欢我,就算真的追究起来,他也不会供出我来。”
“哦,是吗?”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我忍不住为那个叫孙伟的男生感到悲哀,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准备离开房间出门透透气。
“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走?”
聪鸣气急败坏地推搡了我一下,差点将我推倒。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我恼怒地抓起枕头,思忖着她要是再推我,我就把枕头扔她脸上。
“你和赵东屿什么关系?
你和郑泽楷又是什么关系?”
“我说是朋友,你信吗?”
“骗鬼呢,我亲眼看到你搂着赵东屿,在他车后座!”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尽全身气力耐心地解释道:
“我搂着他是因为怕从车后座摔下来,可以吗?”
“那郑泽楷呢?
你经常来我们班给他送吃的,还跟他回家!”
不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和郑泽楷是一个学习互助小组的,我请教他题目的时候送点吃的犒劳一下不行吗?
你人缘差到没有同学邀请你去家里做过客吗?”
聪鸣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我说的话,随即摇着头说:
“我不信,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朝三暮四的借口。”
“我说与不说你都不信,你只相信你以为的,那么我无话可说。”
我绕过她走出了房间。
这次她没能拦住我。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关掉了录音。——下楼梯的时候遇到了周琳,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倒是周琳主动叫住我,把手中拎着的餐盒提到半空问:
“你晚饭没吃吧?
刚给你去餐厅打包了点吃的。”
肚子十分应景地“咕咕”作响,我不好意思地接过她手中的餐盒,说了声“谢谢”周琳拍拍我的肩膀,无声的支持和鼓励,然后她指指外头说:
“刚在大门口看到赵东屿了,他说有事找你,让你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