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梯门,语速加快地说:
“哦对了,我今天中午看到你男朋友过来了。”
何羽茜闻言,倒是吃了一惊,她并没有同赵东屿说今天约晓曦出门逛街的事情。
电梯门再次合上,楼道里就只剩下她一人。
心里开始泛滥着紧张和期待,此消彼长地各执一方,谁也不愿意服输。
他……
还在屋子里面吗?
或许……
已经走了?
房门打开,屋里黑漆漆的,悬着的一颗心落下,结果砸了个坑。
黑暗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回来了?”
坑里的那颗心还没稳住阵脚,又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冲上了云霄。
立马掀开客厅的电灯,赵东屿还是老样子,舒服地窝在沙发里,老爷似的斜睨着眼看她,搞得和兴师问罪一样。
何羽茜很不爽地心想,我出去玩也不行?
难不成还得事事经过你同意?
这也太荒唐了吧!
于是鼻子一哼气,决心不理他。
在何羽茜面前,某人似乎永远帅不过三秒,就会被“照妖镜”现出原形。
见女朋友不理自己,赵东屿感到委屈,巴巴地盯着她脱鞋,放包,脱外套,走进浴室。
不过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淋浴水滴嘀嗒的声音……
赵某人的脑海里不过得想起了一些少年不宜的画面,随着淋蓬头的水花四处飞溅,空气里飘浮着粉红色的泡泡,咕嘟咕嘟。
待何羽茜裹着干发帽从浴室里出来,赵东屿又立马正经危坐,喉咙里不舒服似的咳了两嗓子。
何羽茜依然不理他,到厨房倒了半杯温水饮下,又钻进卧室吹干头发。
赵东屿从沙发上爬起来,摇着尾巴跑到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站着,一手插兜,一手修长的手指在房门上有节奏地敲着。
盯梢呢?
何羽茜腹诽道,头发已经吹的半干,她用手指理了理发梢,又给发尾上了些精油。
虽然心里还有气,但到底还是软了下来,心底的沟沟壑壑里,似乎横横斜斜、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原谅他”“咳……
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