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动着唇道:“鬼、鬼,有鬼——”
她猛地一抬头,双眼圆瞪,那模样比厉鬼还要吓人,一头撞上了小厮的下巴。
小厮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撞疼的下巴,见她捡木柴作势要挥下,忙不迭爬起身就跑,出门还不忘把柴房的门重新锁上。
小芙一夜好眠,晨时也醒得早,听到这动静便立刻出了门,逮着那正拔腿跑的小厮问:“怎么这么急急燥燥的,也不怕吵着主子们。”
那小厮指着柴房说:“被关在里面那位,不知怎的疯起来了。”
此时蒙芫那屋的门也打开了,她的贴身婢女一脸烦闷地问:“谁疯起来?”
“玉琢,玉琢疯了。”小厮吞咽了一下,喘着气道。
蒙芫的婢女鄙夷道:“怎么会突然疯了,昨日不是好好的么。”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骤然一变,匆匆忙忙合上了门。
此时容离还在床上躺着,虽未起身,但也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她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不等小芙回来,自个儿洗了漱,穿好了衣裳。
华夙仍就着昨夜的姿势坐在镜台前,听见她起身的动静,这才回过头,淡声道:“这容府当真日日皆有好戏。”
容离抱起了小芙事先备好的手炉,迎上了华夙的眸光,这才坦然道:“那婢女,许是被我吓着的。”她说得太过冷静,眼中竟连丝毫愧疚也不见。
“你故意的。”华夙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