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华夙……她硬生生穿进了来时穿过的墙里,藏进了隔壁屋。
容离还是头一回看见鬼穿墙,眼瞪干涩了才眨上一眨,心想华夙若是在旁人面前显形,定与凡人无异,只是身上裹着的黑绸略显古怪。
她心一沉,心知能令华夙匆匆匿形的,想来并非凡物,这祁安城当真不会太平了。
正被问话的空青委实坦然,眸光并无半分闪躲,只白柳低头不敢开口,只字不肯提。
蒙芫松了一口气,身子往后一晃,倚在了贴身婢女的身上,侧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容离看见了这二人小声低语的模样,却不知蒙芫说了什么,她的耳力尚且比不过华夙。可不知怎的,微一凝神,竟能听见丁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依旧辨不清字音。
华夙匿进了墙里,容离也不盼她能再施个术,让白柳像玉琢那样将实情道出。她轻声道:“空青和白柳许是当真不知此事,白柳还病着,可莫在院子里吹风了,今日下了雨,比平日更冷。”
白柳低垂的眼悄悄一抬,眼珠子是湿的,将哭未哭。
容离轻叹了一声,“爹,若不就这么算了,我虽跌下了湖,可如今身子也好起来了。”
“有爹在,你不必怕。”容长亭道。
容离又咳了两声,“也不知离儿究竟做错了什么,竟引得旁人如此相待。”
容长亭神色沉沉,摆摆手说:“你回屋歇着,此事爹定会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