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你脸上沾了泥。”
容离侧着头,头发扫在脸侧,轻轻唔了一声。她撑着山壁站了起来,卷起的裙角随即垂落,又把小腿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捏紧了狐裘,沿着这栈道往山下望去,“可要下山?”
“下山,万不能久留。”华夙道。
容离刚迈出一步,总觉得脸颊还带着痒意,她心下有些别扭,半晌还是弯下腰,把地上那短腿小猫抱了起来,揽进了怀里。
华夙在她怀中道:“切莫回头。”
不回头,不能回头。
画祟还卡在她的腰带里,身上到处疼得厉害,想来好几处都磕青了。
待下到山脚,却发觉竟是一条死路,下边连条船也没有,那山壁如削,根本走不过去,想来这石阶是砌来下山打水的。
容离看傻了眼,紧紧搂着怀里那软绵绵的小黑猫,绣鞋被溅上来的江水给打湿了大半。
“画艘船。”华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