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费劲,似要断气般。
林岫喘气粗气,好似怒得火气涌上了心头,猛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未折出形的干草,将其揉作团扔了出去。
可惜这么团干草轻飘飘的,扔也扔不到哪去,慢腾腾落在了容离的鞋边。
容离将其踢回了牢中,轻声道:“她好擅长骗人,你看容长亭还不是被她骗得团团转,也不知被骗的还有谁。”
林岫疯了般,猛地侧过身,拿头撞向砖墙,撞得咚声响。
在远处看了许久的官兵猛地跑了过来,开了长锁后步入牢中,把将其制住了。
容离眼中不见怜悯,扬起的嘴角慢悠悠按了下去。她又道:“尚还有七百两白银不知去处,我料想你应当知道,只是不愿意说。”
林岫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头抵在地上重重地喘气,半晌才道:“我要见她。”
“你是要将她供出来了?”容离笑了。
林岫又许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