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动。
凳子上,华夙微微皱起眉,不动如山地坐着,看向小芙那只多事的手,不甚愉悦。
容离忙不迭拉起小芙的手,“我自己来。”
小芙只好收回手,又道:“看来三夫人这回当真是……”
她话一噎,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到底自己也是容府的人,说出来还有些难堪。
华夙狭长的眼一抬,眼梢本就是上挑的,这么静静看人时,总是带着点孤冷,“坐。”
容离垂眸看向华夙,眼观鼻鼻观心地往下一坐,本以为会坐上华夙的腿,未料到她竟从华夙的身上穿过,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凳子上。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隐约能从鹅黄的袄子上看出来点雾般的黑绸。
明明华夙未夺舍她,却好似躯壳被占了一般,她周身泛凉,不由得坐直了身。
华夙站起了身,手按在了容离的肩上,按了个正着,未从容离身上穿过,“喝你的粥。”
容离拿起瓷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拌着粥,耳廓有点红,心道原来她碰不碰得到这鬼,全看这鬼一念。她回头道:“既然夫人们都回来了,兰院怎还是静悄悄的。”
小芙见姑娘坐下了,心里还念着方才为什么未能将凳子拉开,莫非她端这么一小碗粥还能把手端累了?听见问话,连忙答:“四夫人到五夫人那去了,三夫人走不动,老爷也未叫人抬轿子,只能婉葵慢慢背着回来。”
容离勾了一下嘴角,眉眼低垂着,叫人看不出她是在笑,“三娘虽做了错事,可到底生了病,爹这般冷眼相待,到底不该,这样……”
“嗯?”小芙俯身,姑娘说话声音太小,她险些听不清,连忙靠至姑娘嘴边。
容离轻声道:“你让人把我的软轿抬起过,把三娘接回来。”
小芙愣住,讷讷道:“姑娘,你怎还心疼起这三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