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空青虽心有不解,可还是点了头。
小芙跑着去了容长亭那院子,却被两个护院拦住了,只好道:“是大姑娘让我来找老爷的。”
两个护院听她提及大姑娘,又思及大姑娘在老爷心里的分量,这才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来。
小芙心跳得急,匆匆走到主屋前,门前两个婢女认得她,讶异道:“小芙?”
“两位姐姐,大姑娘让我给老爷带句话。”小芙攥着袖口,绷着身颤声道。
那守门的婢女转身叩门,压低了声音说:“老爷,大姑娘身边的婢女过来了。”
不想,屋里久久没有回应,里边静得好似空无一人。
叩门的婢女皱起眉头,略微抬高了声调,“老爷,大姑娘身边那叫小芙的丫头来了。”
屋里依旧是静悄悄的,两个守门的婢女面面相觑,方才一直没说话的那一位道:“老爷昨夜当真回来了么?”
“回了,只是不知何人送老爷回来的,我竟未觉察到,后来听见屋里有声音,我才匆匆推门,见老爷摔在地上,一副醉得失神的模样。”另一人道。
婢女复而又叩门,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容长亭在屋里说:“让她进来。”
门一开,守门婢女便朝小芙使了个眼色。
小芙颤颤巍巍地踏进门,看见容长亭在床边正襟危坐着,忙不迭福身道:“老爷。”
她本以为容长亭会凶厉发问,没想到容长亭竟看也不看她,甚至还沉默不言。
小芙抿了一下唇,悄悄抬眼,余光瞧见容长亭紧闭着唇,额上一滴汗沿着面庞滑落。
容长亭双手撘在膝上,十指紧拢着,气息有点急,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如坐针毡,明明是醉酒所为,可醒来他却将昨夜之事记得一清二楚。
小芙鼓起劲道:“老爷,是大姑娘让我来的。”
容长亭这才哑声道:“她……让你来做什么。”
小芙暗暗倒吸了一口气,又道:“三夫人昨夜痛吟不止,大姑娘担心三夫人和她腹中胎儿,故而让我来恳请老爷,让府医去守着三夫人。”
“痛吟不止?”容长亭冷着声,神色着实复杂。
小芙又小声道:“许是要小产。”
“小产”二字一出,容长亭倒呵了一口气,猛地往后一仰,双眼微微瞪着,昨夜之事不由得又涌上了心头,他记得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然也记得容离所说的话。
他喉头一动,寒声道:“我会让府医过去,她……大姑娘今日身子可好?”
小芙不知怎问起了大姑娘,如实道:“姑娘今儿气色不错。”
容长亭摆摆手,令她离开。
小芙如释重负,忙不迭退了出去,长吁了一口气对守门的婢女道:“劳烦两位姐姐了。”
两位婢女笑了笑,未多说什么。
小芙回了兰院,将容长亭说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转述了出来,思及容长亭那古怪的面色和姿态,不由得又多说了一嘴,嘀咕道:“老爷那样子,像是被吓着了一样,莫非也撞鬼了?”
容离坐在桌边吃粥,心道哪能是撞鬼,是做鬼心虚。
她咽了粥,慢条斯理地捏着勺搅拌,“三娘如今腹痛难忍,怕是也撞鬼了。”
“啊?”小芙怵怵出声。
“你可记得二夫人是如何走的。”容离轻声道,轻得如风过耳。
小芙浑身一颤,牙齿磕磕碰碰,“姑娘是说……”
容离摇头,“谁知呢,我不过随口一提。”
晌午刚过,院子里传来男子的说话声,似还有铜铃在叮当作响。
小芙支开窗,小心翼翼往外边看了一眼,在看清了院子里的人时,匆匆关了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