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竹院当真有鬼,鬼还把门撞开了。
容离拨开了小芙的手,看了华夙一眼便转身退到了门外,压低了声音道:“我哪儿算计她了,她离不开竹院的主屋,也近不了蒙芫的身,我便设法让她能到兰院,还把蒙芫屋里的红符给拿走了,我……”
她喘了一口气,虚弱道:“明明是在帮她。”
华夙轻哂,淡漠的眼中带着揶揄,“你真是在帮她?”
“我亦是在帮自己。”容离轻声道。
院子里,小芙回过神,匆匆走出了院子,扒拉上自家姑娘的手臂,贴得格外近,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姑娘,这道士是假道士,可竹院不会是真闹鬼吧。”
容离将她推开了点儿,弱声弱气地说:“容府四处闹鬼,这竹院闹鬼不也正常。”
小芙大骇,怵怵道:“原来闹鬼已经算是平常事了么。”
容离未答,转身又走回了院子里,目不转睛地看那道士作法,虽然看不懂,可观管家和一众下人信以为真的样子,便忍不住扬起嘴角。
管家不敢说话,就怕不光惊扰了法师作法,还把二夫人的鬼魂也招了出来。
道士在门口燃了一张符,等到符纸烧尽,才转身对老管家道:“铲来。”
老管家心绪紊乱,一时听不清这道士在说什么,脑仁昏昏沉沉地问:“法师要什么?”
“铲。”道士将双臂负在身后,单薄的道袍随风飞扬,“此处阴气不散,乃是因有厉鬼魂被囚在了此处,需将缚她于此的瓷罐掘出。”
“什么瓷罐?”老管家双耳嗡嗡,已快要站不稳了。
道士朝脚下一指,气定神闲地道:“此处埋着一个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