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开棺验尸的,哪还需你亲自动手。”
“你倒是……”朱氏神情恍惚,“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哪里是算计,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容离摇头轻笑,扬起的嘴角只勾起了点儿,又慢腾腾按了下去,“如今蒙腹痛难忍,怕是也要经小产之痛。”
朱氏顿时如同惊弓之鸟,“那、那她腹中……”
容离朝华夙看去一眼,她讲得口干舌燥,这鬼却不动声色地坐着,好生自在。
华夙察觉到她这目光,索性开口:“她腹中孩儿,不管生不生得出,俱是死婴。”
朱氏气息一滞。
华夙不情不愿道:“它大抵还是认得你的。”
朱氏这才缓和了神色。
“你想去看看蒙芫么?她便在主屋,其余事等开棺后再说。”容离思索着开口。
朱氏蓦地腾身而起,穿过墙朝主屋去了。
屋里顿时少了只鬼,悄然静下。
容离把画祟放在了桌上,松手时掌心汗涔涔的,她长吁了一口气,侧头看向华夙。
华夙敛了双目,闲来无事地轻叩着桌子,也不知心里想着的是什么曲子。
“你说,二娘先前为何觉察不到蒙芫腹中的是她的孩儿?”容离轻声问。
华夙双目一睁,“自然不能。”
“为何?”容离讶异地挑高了眉。
“婴鬼在活人腹中,受阳气所掩,分毫鬼气不会外露。”华夙淡声道。
容离微微颔首,如今是越来越能听得清这些鬼话了。
站在屋外的空青急急叩门,问道:“姑娘,可是出什么事了,怎一直在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