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想了想,竟觉得有些道理,在这容府里,容长亭算是比鬼怪还可怕了。
她又往外探了一下头,瞧见容长亭趴在地上,也不知怎的就摔倒了,他模样狰狞,形似厉鬼。
小芙浑身一怵,忙不迭又收拾起了行囊。
屋里,白柳也在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头却快要低到胸前了,双眼连抬也不敢抬。
小芙见这空青油盐不进,想同白柳也说上几句,虽说她平日里和这白柳互相不待见,但现下共患难,说说话也不是不可。
她心想这白柳平日里性子还算活泼,约莫也是不怕的,于是小步走了过去,这才看见白柳脸上全是眼泪,鼻翼还微微翕动着,在轻轻吸着鼻子。
白柳头也不抬,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得了新皮的剥皮鬼正站着一动不动地看她。
小芙大惊,“你吓哭啦?”
白柳陡然抬头,红着一双眼瞪她:“你在说什么猪话,我不过是方才去洗了一把脸清醒清醒。”
“那……那你清醒了么。”小芙问。
白柳低下头,轻哼了一声,好像不想搭理她,心下却在想,清醒个球球,她要吓厥了。
屋外,容长亭伏在地上,连半寸也爬不出去,幽幽鬼气将他双足紧紧缠缚。见容离要走,哑声大喊:“丹璇、丹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