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老爷年纪轻轻便继承家业,暗中命人劫去了单家要送进宫的货物。”
“宫里的人大发雷霆,虽此事并非单家所想,也事出有因,但单家此后却在皇城站不住脚了。
单府家势中落,将府内下人全遣散了,老爷派了人去提亲,说是能保单家在皇城无忧。
那时容家虽远在祁安,老爷的手却已能伸至皇城,单家的人又怎会不信,当即应下这门亲事。
夫人嫁了过来,却如受软禁,光是想踏出屋门已是难上加难。那时她似乎总是笑不出,身子本就虚弱,看起来更是苍白颓靡。
在怀上子嗣后,夫人愈发郁郁寡欢,那日府上来了客人,夫人却挤着笑讨好,恳求了老爷一次。
她……
她想去见来府的客人。
老仆隐约记得,那是周家的公子,那时尚未结亲,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夫人只见了那周家公子一次,老爷便看出了端倪,夫人早时心有所属,心可不就是给了这周家公子么。
老爷、老爷他……”
管家说了许久,好似想到了什么骨寒毛竖的旧事,一双浑浊的眼蓦地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