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的心思,“单家?”
华夙沉着的眸子不情不愿地抬起,朝容离睨去,“不然你还想去哪儿?”
容离想了想,似乎当真无处可去了,左右也只能去皇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投靠单家。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可你要和我一道去皇城么。”
华夙面上无甚表情,“与我而言,在凡间何处无甚区别,阴阳两界总归是隔了一线的,你去单家也好,画祟为何能同你结契,我也能寻个解释。”
容离把画祟拿出来看了一眼,至今亦不知这笔怎就跟了她这么个凡人,总不该单是因……她得幸重生。
山路弯弯绕绕,放眼望去,群岭起伏,好似水墨成画。
容离撩开竹帘,看得入迷,可身侧华夙却正襟危坐着,神色冷淡,到底是不知多少年的鬼了,连玄炜帝都见过,这凡间万里山河,许是都已踏过。
白柳和小芙俱不是能憋得住话的,偏偏这两人在一起时,一个个像都被封住了喉咙,小芙既不搭理白柳,白柳也不曾主动开口,好似才刚认识一样,拘谨又生疏。
小芙听见帘子簌簌作响,回头时恰好看见自家姑娘掀开竹帘探出了半个身,讶异道:“姑娘怎么了?”
白柳闻声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姑娘怎出来了。”
“就沿着这官道去皇城,只是皇城离这儿远,得走个十来日才能到,此番苦了你们。”容离抿起苍白的唇,撩着帘子的手细细瘦瘦,面上是一点血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