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顿,忙不迭抬手捂住了嘴,“表姐姐莫要嫌我聒噪,若是说不得,这事儿我便不再问了。”
容离笑了一下,“无妨。”
单流霜努努嘴,“既然容家没了,表姐姐不妨留在单家,先前只光在旁人口中听说了姑姑的一些事,不曾听闻还有个表姐姐。”
“此番有劳收留,我许只是暂住些时日,不便多打搅。”容离喘了一下气,这一路长途跋涉,已是累得不大想说话。
单流霜连忙道∶“哪能说是打搅,想来姥爷也想表姐姐在这住久些。”
华夙走了一阵,淡声道∶“这单府倒是比容家干净,至少没有惨死的怨鬼。”
容离回头问∶“听闻我娘去了祁安后便未回过皇城,其实我本是不想来皇城叨扰姥爷和姥姥的,可容家这一没,我便无处可去了。”她气息弱,话又说得小声,听起来甚是可怜。
华夙冷淡一哂,直勾勾看她面庞,不知道这狐狸话里有几分真假。
单流霜这么个丫头,哪来的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觉得自己这姐姐好生无助,当即道∶“我虽未去过祁安,可听闻去祁安的路并不好走,得走上好几个日日夜夜才能到,姐姐这一路受苦了,先前在府里略有耳闻,说是姑姑尚未嫁时,姥姥姥爷最疼她了,姐姐这一来,想来姥姥姥爷也是会疼姐姐的。”
容离微微摇头,“若是单家不方便,我另做打算便好。”
单流霜忙不迭拉紧了她的手,“姑姑的屋子都要打扫出来给姐姐住了,又怎会不方便,且府里人大多好说话,只是有些个性子傲的,叫人一看就心烦,不过这两人无关紧要,若是他们敢上门吵嚷嚷,我便拎着扫帚把他们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