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走了?”
“速走。”华夙面无表情。
鱼妖转身时,她将银铃掷了出去,轻飘飘的,还连一点声响也没有。
那银铃挂在鱼妖乱腾腾的发上,不知怎的,竟挂得牢牢的,怎么也没有落下来。
容离看着那鱼妖化作一缕绿风从窗缝钻了出来,这才敛了目光,斟酌着道:“你是不是想借他来打探消息。”
“不然我为何放他走。”华夙冷哼。
“可丹璇……”容离皱起细眉。
华夙拨了一下松散的发辫,手一拂,发饰上蓦地又长回了一只银铃。
“丹璇与洞衡君关系紧密,非同寻常,只是没想到,你竟能与那洞衡君也扯上干系。”
容离气息骤滞,心高高悬着,小声道:“可这并非我能选的。”
华夙轻哂,“我又不会将仇怨报复到你头上,急什么。”
容离捏着自己的手指,“那你万不能说话不算话。”
华夙见她垂头沉默,眼睫可怜兮兮地颤着,“这就怕了?”
容离抬起眼,眼睫颤巍巍的,“我怕你要我母债女偿,仔细想想,我好似没有什么是能赔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3=
这几天有点事,所以会更得少一点,么么啾呀
第75章
翌日无事,容离在院子里坐了大半日,到傍晚时,那单家大姑娘不知去了哪儿,竟未上桌吃饭。
单栋皱眉问:“挽矜向来懂事,今儿是跑哪去了?”
单金珩望向单筠:“她可有说过去哪?”
“姐姐说是出门办些事,吃饭不必等她,她在外边吃了再回来。”单筠低着头,目光闪躲。他本就一副流里流气的打扮,这一闪躲起目光,怪有些贼眉鼠眼的。
单金珩冷起声:“胡闹,一个姑娘家,出府这么久不见回来,也不差人回来说一声。”
单筠抬起眼,目光摇摆着,“姐姐定会早些回来的,爹便莫要担忧了,她总归不会在外边太久,许是遇上什么相熟的人,便多说了几句。”
闻言,单金珩神色不悦地点了一下头。
容离早知那单府的大姑娘不大待见她,又思及先前从三个丫头那听到的只言片语,想来这单挽矜是去找道士来做法了,还东遮西掩的,好似做法这等事见不得人。
以往在祁安时,容家说请大师便请大师,从未对外掩瞒,报酬给多给少罢了。
容离执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嚼着菜,一声也不吭。
华夙在她身侧站着,淡声道:“单家那丫头怕是打了什么主意,她不同府上的人说,也不知是在顾虑什么,总不该是怕单金珩说她尽琢磨些歪门邪道。”
容离不解,若猜准了会被责怪一番,为何还要瞎折腾。
待这饭吃完,单挽矜仍是没回来,单金珩面色越来越沉,“挽矜同谁一起去的,这天都要黑了,还未归府,府上就没一人知道她去了哪?”
单筠低眉敛目,畏畏缩缩的,平白添了几分鄙俗,“不知,她未同我细说,想来也该回来了。”
自家的孩子,单金珩又哪会看不出他在遮掩,当即道:“你们姐弟二人莫不是有事瞒着我。”
单筠忙不迭开口:“不曾瞒过爹娘,况且……有何好瞒的,总归不会是在外做坏事。”
单金珩厉声道:“一个姑娘家还能做什么坏事。”他越想神色越沉,脸黑得厉害。
华夙在边上轻嗤,“作恶还分是男是女?”
容离执筷的手一顿。
“好了。”单栋皱着眉头,“又不是头一回到皇城,还能走丢不成。”
单金珩摇头,“近段时日边隅不大安稳,似乎有敷余的人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