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姑娘也不是穷凶恶极的,指不定那鬼在阴间里算得上是胆子小的,你就算不凶,它也怕你。”
白柳抽噎着:“当、当真?”
小芙颔首,“骗你作甚。”
白柳深吸了一口气,睁大了双目,装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芙无言以对。
空青去敲了单栋和林鹊的房门,将信中所说尽数道出,被问起那信所在时,扯谎道看完便烧了。
单栋撑着膝长叹了一声,双目通红,“你说她去篷州做什么,她一个姑娘家如何走得了那么远,方才单家又来信,说是容家与敷余被捉的探子有些牵连,此番官兵四处搜查,她、她出得了城门么。”
林鹊亦是心神不宁,命人将单金珩和三个孙儿都喊到了跟前。
单流霜吓白了脸,“表姐姐她当真要走?”
那单挽矜也被吓着了,虽看不得那外来的表姐姐争了姥爷和姥姥的宠爱,可她……哪会盼那表姐姐惹来杀身之祸,当即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要去找找么,许还没有走远。”
单栋摇头,“现下大张旗鼓去找,反倒会令她身陷不利之境。”
“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单挽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