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姑娘当真舍不得四公子,到底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空青神色沉沉,“可到了篷州又该如何,总不能像无头苍蝇那般找。”
“那也得先到篷州。”容离道。
华夙屈起一条腿,银线绣边的鞋撘在木板凳上,鞋边干净,走的路不少,可却连丁点尘土也不沾。她下颌微微抬着,漫不经心将这三个丫头俱扫了一眼,“你当真想带她们去篷州?你在祁安多时,许不明白战乱究竟是如何个乱法,到了篷州,我只能保你,可无暇护住她们。”
容离也在思索,若非这三个丫头跟出来了,她大可以毫无顾虑地走,可偏巧这三个丫头不让人省心。
还未思索出个法子,脚边的竹箱里嘤嘤响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弱弱地叫唤。
容离垂头,心底一喜,连忙弯腰打开了竹箱,只见垂珠在箱子里无精打采地叫着。
“你们竟把它也带出来了。”
小芙小声道:“若把它留在单家,也不知单家会不会待它好。”
空青道:“出来时喂过一次,还带了些鱼干,这一路饿不着它。”
容离摸着垂珠的毛茸茸的脑袋,心软得不得了,现下这猫的目光还软乎乎的,若被华夙占了躯壳,可就没有这么乖巧了。
华夙轻轻嘁了一声。
垂珠陡然噤声,动也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