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离纳闷,那戏班子里的几人,在白日时看着甚是和睦融洽,怎么也不像是会吵成这样的。
吵得也太厉害了些,那叫喊的女子声音都喊哑了,男子似也越说越气愤,连吼带咆的。
不一会,门被叩响,小芙在屋外小声道:“姑娘,姑娘?”
“怎么。”容离应了一声,心知这丫头跟了她多年,当是猜到她被吵醒了。
小芙在门外道:“姑娘我带了安神香来,可要点上一支?”
“进来。”容离道。
话音方落,她猛地朝墙角坐着的空青看去,只见空青中了术还在昏睡,剥皮鬼就在边上一动不动地站着。
容离忙不迭朝华夙看去,唇微微张着,朝她使了个眼色。
华夙不情不愿地勾了一下手指头,一缕鬼气当即从空青身上飘离,缠回她指间。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坐在鼓凳上的空青蓦地睁眼。
空青如被惊醒,浑身猛地一震,睁眼时忍不住咬唇皱眉,浑身酸痛不已。她微微眯着眼朝桌上那黯淡的烛光望去,眼眸子一转,目光又移至自家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