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朝容离看,容离只好颔首:“如此也好,倒是麻烦你们了。”
华夙皱眉,“也不怕这几人没安好心。”
橡州比不得皇城和祁安,且又临近篷州,现下明明天才刚暗,街上却只有寥寥几个人了。
在这石板路上,四面静凄凄的,马车的轱辘声尤为清晰。
到了地方,三个丫头先下了马车,站在底下伸手去扶两位姓赵的姑娘。
等到人都下了马车,站在边上的赵大才目光闪躲地爬上了车舆,将车舆里的东西一件件往下搬。
赵小四和赵小五站在下边接,马车刚停时,两人明明还笑着,现下唇抿成一线,俱是笑不出来。
容离站在边上,等赵大搬到那个古怪的木箱时,她倏然抬眼。
华夙勾了一下食指,一缕鬼气好似氤氲的云烟,慢腾腾飘了过去。
鬼气缠上了赵大手里的木箱,转瞬间那木箱好似便沉了几分,他一时没拿稳,木箱脱手而出。
箱子在地上摔开了盖,里边的东西全滚了出来,果真是一些行头,还有缀着彩珠和翠绿流苏的盔头。
容离看不出什么,不知这几人怎会怕成这样。
华夙却皱起眉,提着曳地黑袍倾下了身,手往那盔头上轻碰,皱眉道:“原主已故,其上沾着极淡的鬼气,若非碰了一下,还真觉察不出来。”
她站直了身,将方才碰及那盔头的两指捻了捻,“死了却不见魂,连死气都这么稀薄,那魂灵是去了哪里?”
连这鬼都不知道,容离又怎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