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个不停,咬紧了牙关才跑得起来。
小丫头顿时懵住,连忙环住容离的脖颈,把头埋至她肩上。
华夙在边上皱眉:“你当真把自己的身子当铁打的了?还不如让我来带她。”
容离气喘得很急,声音幽微地说:“你如何带,带她飞起来么。”
小丫头抬头问:“什么飞?”
华夙冷哼,抬手往容离身上一撘,丹红的唇一张,呼出了一口寒气,寒气灌入她眉心。
容离身上疲意散尽,登时身轻如燕,眨眼便带着那小丫头跑远了。她钻进一屋舍里,将怀里的丫头放下,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肺腑烧得厉害。
华夙伸出一根手指,朝她后背上几处点去,那烧肺的痛随即如烟消散。
容离靠着墙,缓缓坐了下去,将狐裘给蹭得满是灰。
小丫头跪坐在边上,仍是怕得不得了,周身直犯哆嗦,身子抖是抖,可五指却攥得紧,好似将把那铁打的令牌当作什么平安符了。
容离轻声问:“能让我看看这令牌么。”
小丫头双手握拳,犹豫着不肯给。
华夙站在边上,静静听着外边纷乱的脚步声,“你怕是求她她也不肯给你。”
小丫头果真不给,又把手背到了身后,小声道:“爹爹说,这块令牌不能给别人,只能我自己拿,别人拿了就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