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这是她们一贯的相处模式,她和文容在清吧相识,当初也只是聊了两句留联系方式。第二次见面时就上了床,后来就成了炮友关系。
据文容自己说,她本人其实不缺钱,平时也是喜欢玩而已,喜欢和祁安上床纯粹是因为她的技术不错。她对祁安的来历其实挺好奇,也试探着问过,但是祁安以本人很抗拒让炮友知道过多关于她的事为由,拒绝了文容的进一步了解。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祁安捂着头,整个人都还有点懵,其实她现在有点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断片了,该不该提醒她呢?文容其实有点犹豫,生怕说了要和祁安闹得不愉快。看祁安坐在自己身旁呆呆的样子,文容轻叹了口气。她和祁安是有约定的,纯炮友,不过问对方的私事,她一直遵守得很好,这次她也没问,但是昨晚祁安却自己主动提起,然而说到一半却突然睡着了。
祁安没看到文容的欲言又止,只是稍微缓过劲后,她渐渐地记起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她张了张嘴,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昨晚喝的什么酒?自己都干了什么?想到这里她扭头看了身旁的文容一眼,发现她也正盯着自己,于是她抬手摸了摸后颈,有点心虚地说道:“昨晚……要是对你太粗鲁就抱歉了。”
“没事,偶尔换点风格也可以接受。”
“中途睡着了也有点抱歉……”
“嗯,这个的确有点扫兴。我要去洗澡了,一起吗?”本来文容也就这么开玩笑地问了一句就下了床,没想到祁安会竟然答应了,也跟着下了床。
果然是个捉摸不透的人。文容看着祁安先进了浴室,她也跟着进了浴室。
当热水淋遍自己全身时祁安才真正意义上清醒了过来,她抬手搓了搓脸,感觉宿醉的头疼都缓解了不少。
果然是个很好看的人啊。文容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正洗澡的祁安,突然心动了起来。她走到祁安身后,伸手摸上了祁安后背的疤痕。祁安顿了一下,捋了一下头发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身看着文容:“怎么?想做完昨晚没做的事?”
“可以吗?浴室很滑的。”
“你站得稳不就行了。”祁安把文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可以背靠着墙。冰凉的墙体让文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祁安的吻也随之而来,文容不禁伸出双臂揽住了祁安。得到文容的回应之后,祁安继续嘴巴附到了文容的耳边,舔舐她的耳廓。
“呜……”文容咬住了牙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祁安,生怕滑倒。还未等祁安有下一步动作,文容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要走。”
“嗯?”祁安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今天……可以稍微陪陪我吗?不要走。”
“抱歉,不可以。”祁安皱了一下眉,她们之间约定彼此的关系就到炮友止步,文容的要求已经稍微越了界。她也不想回应对方除了性之外的其他诉求。
文容笑了起来:“也是,我有点贪心了,我们还是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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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一觉醒来时发现芮宣已经离开了,这段时间她觉得芮宣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积极接各种任务,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那种感觉就像当初芮宣刚做上一把手的样子。她觉得芮宣的确有做一把手的能力,而且和下属的关系也很融洽,平时都是有说有笑地打闹,做任务时大家也都能为她赴汤蹈火。虽说芮宣一直强调着危险不会救,残废不会留,但是其实也都在为下属的安全考虑。
不过唐羽觉得芮宣这段时间的消耗应该挺大,每天也没什么歇下来的时候。加上这几天她还按着芮宣的要求物色了一些人手回来,团队队伍又稍微有点壮大了起来。人员的安顿和各种装备的购置也需要不少费用,同时也还要进行一系列的交涉,每天基本上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