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朗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婆子妈吞吐道：“那红船……唉，说白了，那红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说里头的权贵癖好怪异，送进去的姑娘多半会被折磨。知画算是我楼里还不错的姑娘，我当时也问过她，是否愿意去赚这个钱，毕竟红船给出的价格可是其余客人的好几倍，知画当时急用钱，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把她送进船后，第二天我就没见她回来，我心知多半是出事了，果不其然，三日后，我就在漕运口处瞧见了知画的尸体。”
“大人，我冤啊，这事可不怪我，是知画想要赚这个钱的！”婆子妈求饶。
“你是怎么联系红船的人？”高明朗继续问。
婆子妈道：“那人给了我一个口哨，说若是有好的姑娘想要进红船服侍，便可在夜半子时吹口哨，届时会有人出来接应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这红船存在多久了？“高明朗眉峰像是一座雪峰似地，冷得要死。
婆子妈：“大概是三年前罢，漕运上就有传闻，江面上有一艘船是权贵之船，里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那红船可有什么特征？“
婆子妈细细回想：“虽说是红船，可船身可不是红色的，和平时的船只颜色形状并无太大差别，只不过，那船有股香味，据说是红木香，那木头极为贵重，一两千金，所以才把那艘船叫做红船。”
话落，大牢内一派寂静，婆子妈瑟瑟发抖，不敢多说。高堂上的高明朗则是沉思状，他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心有所想。
……
夜深，子时。
一佳丽倩影对着月上抛了三枚铜钱，随后铜钱落在了倩影的大手中，又如此抛了两次，最后第三次落下时，倩影惊喜念到，“两面阳面，四面阴面，这是……天官赐福之卦啊！”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另外一位佳丽隐约探出个头，只见“她”面色泛红，实则腮红涂太多，不解问：“何解？”
佳丽笑笑：“夫天官赐福者，乃是福禄之神在人运中，必然逢凶化吉，遇祸成福，无不称心，占此卦者，主享有成，发福生财之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