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小姐的名字,能不心虚么,加上幻觉的作用,她就臆想出了白衣鬼魂的事情。”
“那偷吃的婢女又如何解释?她说自己也看见了鬼魂!”悲欢不解。
鸾铃笑了她一声。“悲欢啊,我看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现在犯糊涂了,那婢女偷吃也是整日心虚,加上后头听见武贵妃说什么白衣鬼魂,婢女也害怕,久而久之,到她产生幻觉时,白衣鬼魂便出现了。”
悲欢感慨:”真是不做心虚事,才不会怕鬼敲门!”
鸾铃坐到梳妆台前,悲欢帮她描眉。
突然,外头响起了怜枝的叫唤。
“殿下!殿下!”
她连叫了两声,最后跑了进来,神色焦急。
怜枝一般少见这种神态,鸾铃和悲欢都怔了怔。
”殿下!宋大人来这边了,他瞧见君先生睡在您的床上了!“
鸾铃眉头蹙了蹙,取过一旁的外衫,悲欢赶紧帮她系上扣子,”为何宋昂进来不通报?怎可随意让他进殿!“
“这......宋大人听说您昨夜被武贵妃伤着后,今天是特地匆匆赶来,外头的侍卫都知道殿下您与宋大人......所以......“怜枝一时语塞,她也糊涂了。
鸾铃穿戴整齐后便从偏殿赶往正殿。
才刚到,就瞧见宋昂揪着君器的衣领,欲要把他拖出床榻。周遭的人没有感上前阻止的,那个小武更是令鸾铃生气,他竟是坐在桌边嗑瓜子?
”小武,你主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吃瓜?!“鸾铃说了小武一句。
小武委屈地放下爪子,他也不想啊,可是主子不让他阻止,主子什么时候这么爱装病了,鸡汤可是要凉了!
宋昂平日就算生气,也不会这般动怒,鸾铃的心复杂了几分。
”宋昂!你住手!“鸾铃在他背后唤了一声。
宋昂捏着君器的衣领紧了紧,最后松开,君器病怏怏得继续躺回床榻上。
“宋大人,您息怒啊,臣是身子不舒服,殿下人善,所以才....”
”住嘴,你别说了!“鸾铃只觉得君器这家伙是不是火上浇油。
“殿下,就算他生病了,你怎么可以让他睡你的床呢!”宋昂少有地对她语气重。
鸾铃蹙眉,“一张床而已,又不是同睡,宋大人管得太宽了,再说了,君先生救过我,我舍弃一张床有何不可?”
宋昂的眸子染上暴怒,可看见鸾铃这般冷漠,宋昂的心莫名难受,怒气过后全部转为了失落。
“鸾铃,你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宋昂转身离去,不再纠缠,而跟在宋昂来的小厮则上前,把怀子的一个鎏金小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惶恐道:“殿下,这是宋大人送来的青草玉石膏,他怕你昨夜被抓伤,故特地送来的。”
见鸾铃没反应,小厮也不敢多逗留,立马转身跟上宋昂的步子离去。
周围一片寂静,床榻上的人还咳嗽了两声。
鸾铃的目光落在那青草膏上,一瞬间想起了与宋昂的过往,这青草膏是宋昂特地寻了神医制作的,可以治疗一切外伤,他说过,这个膏药只会给鸾铃用。
是独一无二的。
鸾铃揉了揉眉头,“小武,送你的主子回家。”
小武一听,喜上眉梢,他早就想回去了,可是主子一直装病,小武觉得主子太不道德了,看看,这下惹怒殿下了吧。
小武悄悄摸到君器前面,看着主上病怏怏的神色,道:”主上,回家了。“
君器的眼色闪过一抹落寞,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
也不再继续装了,起了身,让小武扶着离开了寝宫。
”殿下,臣就先走了,有事您再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