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这人的死法似乎对应这首诗,摘冠京都城,这皇城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城门,而他还被人吊死在城门顶上,这算不算是问鼎京都?”
此话一出,高明朗的神色瞬间白了几分,“不会这么巧吧?”
鸾铃:“只怕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眉心蹙了蹙,极为不定,收回目光,她问:“此人的千金可还在?”
高明朗摇头:“据说今早发现的时候,此人身上半点银两也无,我派人去客栈查了,房间内也并无发现千金两。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个抢劫案。”
“千金两,这足以引起许多有心人注意,尤其这些钱还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上身上,这更容易遭遇抢劫。”
鸾铃:“那个诗阁,我们需要去一趟。”
诗阁二楼包间内,鸾铃先到,便坐在了软榻上等待明朗,她撩开帘子,只见下面已经有不少学子在对诗歌。
她看了半会,也没有觉得有奇怪之处,但是她注意到,在二楼对面的包间里,应该是有大人物到,包间遮挡得严严实实,尤其是门外的护卫,比其他的包间多了好几个人。
个个手持刀剑,蓄势待发。看起来,这些护卫不是普通的护卫,与其他包间里的有所不同。
鸾铃的注意力在对面包间上,她透过珠帘,非常想要知道对面那人是谁。
她心中有个隐隐的猜测,会不会是诗阁的老板?
这诗阁是三年前开始在京都城立足,装修文雅清新,九层楼阁,回环之间,还有香炉点缀其中,楼阁喷洒白雾,雾水不浓,薄薄的一层,进入其中,如来到清泉之地。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据说,这是楼主希望每个来诗阁 的人能够感受到的氛围,虽说没有瀑布,但是这氛围装修倒是隐约有瀑布之感。
鸾铃对这个从未露面的楼主颇好奇,她倒是想要知道是谁会有这等风雅之气。
她正思索间,门外进来人了。
“明朗,你可来迟了!”鸾铃转过身子,嘟囔了一声,没想除了高明朗进来外,还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君器。
她那娇俏的撒娇声瞬间消失,戛然而止,鸾铃轻咳了几声,“君先生怎么也来了?“
鸾铃对高明朗使了个眼色,很明显,你为什么带他过来?
鸾铃是高明朗认识了十多年,是好友,所以小时候的娇俏她会不自觉带上。
高明朗解释:“君先生会算术,我让他也来看看,算不算,说不定一下就把凶手算了出来。“
君器笑笑:“谬赞了,高大人有请,无论如何,我都要应了这邀请。”
鸾铃扯了扯嘴角,明朗与君器似乎交往挺好,这对明朗可不好,看来要找时机何明朗说说了。
她坐在软榻上,对他两道:“坐吧,诗会正在开始,距离日落十分还要半刻钟。”
两人又是寒暄客套一番,才依次落座,那官场的假惺惺模样教鸾铃无奈。
君器落座后,他刚好坐在鸾铃对面,高明朗则是坐在鸾铃身侧,鸾铃撑着下巴在台面上,漂亮的眼睛正望着窗户外的楼下,她眉眼如画,那眼皮长得极好,薄薄的,不似刀刻般锋利,多了一丝柔意,眼睛晶亮动人,虽是男子装扮,没有周身的首饰映衬,但浑身的贵气何灵气叫人难以移开视线。
只是一幅侧容,叫君器心神微微荡漾。
鸾铃是极美的,她曾被喻为京都第一美人,除却长公主的头衔外,还因为她出众的容貌。
鸾铃的眼光不经意瞥向对面男子,察觉到他一直望着自己,唇瓣轻启:“你看什么!”
被抓包看美人,君器完全没有一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