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是侍卫高声惊呼,免不了一阵骚动,惊动旁边的邻居不说,万一把歹徒惊到就不好了。
“殿下,您来这边是?”那侍卫起身,恭敬问。
“我要进去。”
侍卫面露难色,“先祖手谕,这苑子任何人都不得进,除非过了二十年,现在距离二十年还有三年时间。”
“我是长公主。难道你不知道现在临朝的可是我?”鸾铃笑得令人发寒。
侍卫一下又跪了下去,“卑职不敢。”
“以前当朝的是先祖,先祖怎么说就怎么办,可现在过了多少年了?周朝是我当政,我的话难道不是手谕?!“鸾铃的话看起来轻飘飘,可分量十足。
侍卫的心防一下被打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祖已走多年,当朝才是长公主最大。
“卑职给公主开门。“
说着,几名侍卫上前撕掉了那封条,鸾铃望着这条二十年的封条,心里有一阵唏嘘。
吱呀吱呀,大门被推开,一股陈旧的,破碎的霉味立刻涌了出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血腥味。
这股味道不浓,可鸾铃五感甚好,君器也一样,两人立马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默契。
鸾铃冲了进去,果不其然,就在一棵年代久远的梧桐树下,有一具尸体。
走近一看,借着月光,尸体的脸朝上,眼睛睁着,赫然就是今夜得了千金的书生。
在尸体旁侧,更诡异的还有一对死去的鸳鸯鸟。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痴情男思妻,到死也终老。“
鸾铃念出了这首诗,“果然和我猜测的没错,那凶手是按照诗歌的方式杀人!”
“而且,还是为了钱财杀人。”君器笃定道,从地上起身,他方才我搜查了尸体,“这地上并无半分千金的样子,就连这书生的身上也没有。”
鸾铃眉头皱了皱,她看向四周,这梧桐苑其实就是一个院落,不大,很小,比较特别的是苑子周围有许多梧桐树,几乎都是比较小型的树苗,年代久远,不少树木已经死去,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而书生所在的这一棵,是院中最大的,虽说长得高大,可叶子已经泛黄,看起来就要命不久矣的样子。
“这歹人是如何把人带来这里杀害的?”鸾铃诧异。
她看向周遭的围墙,很高,足足有两个成年人的高度,“你们几个去围墙周围看看有没有线索!”她命令那几个侍卫。
“是,殿下。”侍卫分散而去。
“应该是勒死的,你看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君器还在检查尸体,“再具体的死因恐怕还要请教你的小婢女了。“
鸾铃看见了那道明显的勒痕,“若是勒痕,想必凶手力气很大,虽说这两个书生文文弱弱,可毕竟是男子,男女有别,力气也不同,要么是会武功的女子,要么就是男子所为。“
君器:“我同意。”
地上的鸳鸯是被一箭射穿的,那鸟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像是在瞪着鸾铃,鸾铃眉心拧了拧,“也不知明朗那边追捕地如何。”
“殿下,卑职在围墙下发现了一些破碎的布条!”侍卫手里捧着线索,递到鸾铃面前。
那碎布条分明就是一些被撕碎的绸缎,还是上等的料子,鸾铃摸了摸这料子,想到了上次在城门被吊死的书生,这两种丝绸都是一样的。
鸾铃去到发现丝绸的围墙底下查看,只见在围墙底下,有一颗仙人掌,这仙人掌长势良好粗壮极了,对比院内的梧桐树,这仙人掌看起来活了二十多年。
看来那歹人在翻墙的时候,衣衫不小心被仙人掌的刺给刮到。鸾铃心想,手里的丝绸光滑极了,她又有了一个念头,这歹人平日里应该极为高调,杀人都要穿上如此好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