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竟是闷得呼吸都喘了不少。
“殿下,国师府到了!“悲欢在外头提醒了一句。
鸾铃拍了拍心口,才刚晃神的功夫,如玉般的手伸了进来,五指张开,手心朝上。
“接新娘!”外头一声嚷叫。
鸾铃知道是君器来了,便把手放了上去。
出了轿子,透过红盖头,隐约看见君器的面容,还有一声温柔的提醒,“小心脚下。“
不知为何,鸾铃方才不安的心此刻定了不少。
外头熙熙囔囔,君器牵着她,一步步跨火盆,进门,鸾源此刻坐在高位上等着她。
君器的双亲已不再,鸾铃的双亲也不再,都说长兄如父,所以最后二拜高堂时,两人拜了鸾源,最后礼成。
“皇妹,驸马,希望你们以后和和美美,百年好合。“鸾源最后对他们祝贺了这一句。
这一场成亲风风光光,却也稀里糊涂,甚至有种赶脚的地步,鸾铃都察觉到鸾源只想快点把她赶出皇宫,所以很多礼节习俗都粗劣了些,鸾铃也不在乎,反正这场成亲也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戏,一场你知我知的戏码。
当夜,两人是分房睡得,鸾铃来到君器为自己准备的卧室时,还算满意,如果这间房的隔壁不是君器的房间会更好些。两人同一个院子,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卧室奢华贵气,上好的古玩瓷器几乎都是家具,这里随便一把椅子都是黄花木梨,鸾铃进到房间时,不由轻笑了一声。
君器还算贴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鸾铃转身看去,只见小武笑了笑,端着一碗鸡汤进来。
“殿下,这是上次吃了烈焰蛊虫的老鸡,主上让我今晚煮了熬汤给殿下喝,他说今夜大婚之夜,殿下第一次来国师府,想必不习惯,所以酒就不备了,喝了鸡汤好休息。”小武热情道。
对于为何主上今夜不与殿下洞房,小武虽是个汉子,但他心思细腻,不会随意猜测。
正在整理衣物的悲欢立马溜了过来,闻着这鸡汤味来地,“天哪,这鸡汤好香,小武,这是你做的吗?”
小武憨笑:“是啊,我最喜欢就是煮鸡汤了!”
说完这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道:“厨房还有一些剩余,悲欢你要不要随我去喝一点?“
悲欢闻言,一喜,不过先是转头寻求鸾铃的允许,鸾铃笑了笑,“去罢。“
得到应允,悲欢立马跟小武离开了房间。
顿时,房内只剩下鸾铃一人。
月色皎洁,鸾铃竟也有些乏了,她坐到桌边,望着那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思索片刻,最后还是伸手去接了过来,吹了吹热气,便喝了起来。
没有想到,这碗鸡汤是这样的方式出现,鸾铃当时还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喝的。
……
鸾铃嫁给君器后,离宫内的生活就远了。她已经把小险交给徐太妃教导,武贵妃虽然大吵大闹的,但好歹她没有实权,徐太妃那边有断刀护着,想来小险暂时还没有危险。宫内还有一人令她担心,那就是重青盈。
这个女子有才气,是她选进宫的,可没想到宫中事变,重青盈还在翰林院学习,只希望,找昭仪不要找上她的麻烦。
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可鸾铃想不到,就是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
三日后,君器匆匆从宫内回来。
本来君器不用上早朝的,可鸾铃为了要掌握当朝局势,就让君器每日去上朝,回来就汇报消息给她。
君器回来得时候很赶,他头上戴的乌纱帽都七倒八歪得,像是被大风吹乱,他回来一边说话一边摘下帽子,鸾铃竟是下意识接过那帽子,帮他整理了衣领,这一举动像是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