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会不会不礼貌,会不会太冒犯。
她们肆意妄为,以挖苦嘲讽为乐,无聊到了妨害社会的地步。
周婶向慕星扑来,嘴上说着“做了婊/子就别怕被骂”,伸手就往她身上摸。
慕星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去挡,手背碰到了周婶的手指,随之而来的触觉很奇怪,好像滑腻腻的鱼鳞上的粘液完全附在那双指节粗大且粗糙的手上,伴有隐隐令人恶心的凉意,让刚吐过的慕星又想吐。
她还没来得及躲开,周婶又往前扑了两步,那双不太干净的手差一点就要碰到小豆芽了。
“让我看看这个小杂种。”她嘴上这么骂着,那双手伸得更近了。
更近了。
马上碰到了。
慕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一把推开周婶,红着眼像保护羊羔的母羊,支着没有羊角的脑袋要与野兽拼个你死我活。
“你别碰她!”她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