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定要做好,这样才能稳固我们在家里的地位。”
水萦鱼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就烦,什么“稳固‘我们’在家里的地位”,她根本就不想在这家里拥有什么地位,当个透明人最好。
权益之下的血缘亲情淡得不值一提,大家都不过互相利用,她利用水家长大,水家利用她在某些领域牟利。
二十二岁的水萦鱼不再需要水家,自然也没那个心思去“稳固地位”。
唯有慕念,娇生惯养没什么本事,做什么赔什么,家里给找点事情做,没几天就吵吵着嫌累,一事无成半辈子,靠着家人荫庇过活。
是她这样的人才需要稳固地位,而不是水萦鱼。
可是慕念在所有依仗水萦鱼的指令后面,都加了句“妈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懂事。”
这句话让她想起自己童年感受到的少得可怜的亲情。
不管怎么说,好歹没有被抛弃。
“好。”所以她每次都这么回答。
水萦鱼走后,沈沉放出收敛的爱意与温柔,一双眼里只有可可爱爱的小星星,再没有别的其他。
“星星今天下午怎么样?”她关心道,“有没有什么事发生?还是睡了一觉?”
慕星特别喜欢在下午睡觉,说是午睡,一睡就是五六个小时,小猪似的。
平常倒都没什么发生,唯独羊羊不在的这个下午,那么多人围在她身边,吵吵闹闹的,仿佛黑云压城,催得她头晕脑胀意识模糊,现在想起,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噩梦。
她再仔细想想水萦鱼出现的时候,好像周围并没有记忆里的那些可怕的人,脖子上架着相机,嘴里乱七八糟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而她人缩在柜台后面的角落里,好像刚醒过来。
大概真的只是梦。
一个无法影响现实的噩梦,并不值得说出来。
慕星最近吃得饱饭了,食量慢慢跟着变大,到现在还没有吃饱,嘴里塞满食物,鼓着脸颊哼哼唧唧地说:“没有什么事,睡了一觉,然后就遇到了姐姐。”
“水萦鱼?”沈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说星星是她妹妹?”
慕星生怕沈沉从水萦鱼那条线往下翻到了慕松与自己毛线团似的复杂关系,含含糊糊说:“不知道呀可能是有感而行?”
借着模糊不清的发音掩饰,加上沈沉被她的可爱击中,这么不走心的糊弄竟然真的糊弄成功了。
沈沉眉头轻皱,就算心里有怀疑,也没说出来让星星不开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事情背后一定有特定的目的,她得保护好星星。
想到这里,沈沉抬头看向慕星。
慕星正捧着碗往嘴里刨饭,腮帮子鼓鼓的,撞上羊羊的目光一下呆住,小脸看着看着就红了起来。
沈沉失笑道:“怎么啦?傻乎乎的。”
她这么笑着说,笑容和语气都很温柔,还有一种奇怪的无奈,慕星词穷,不知道那就是完美爱情小说里的“宠溺”,只知道害羞。
羊羊的目光就像一把小刷子,所经之处泛起痒痒的羞涩。
她羞得把脸藏到碗后,嘴里咀嚼的动作还没有停。
真是个小孩才能害羞成这样子,沈沉无奈,或者说是宠溺地安慰道:“别害羞啦,星星已经是我的小女朋友啦,怎么还害羞呀?”
这种话真的是用来劝慰正在害羞的小姑娘别害羞的吗?明明就更让人脸红。
况且沈沉的声音是女性alpha中特有的一类,没有男性的粗糙,也没有部分女性omega的可爱活泼。
其实挺没意思的,男不男,女不女,可这在慕星听来特别温柔,如玉一般温润。
“没有在害羞。”慕星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