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五个棒棒糖的承诺才哄好的。
最后还是没留在水萦鱼家吃饭。
水萦鱼和水鱼鱼一起用那种哀悼送别的眼神看着沈芽芽踮着脚举着手配合着沈沉把自己牵走。
沈芽芽心里苦,但沈芽芽不说。
慕星见一大一小两人回来,小的那个眼睛通红,质问的眼神霎时射向沈沉。
“没,我没,她自己哭的。”沈沉点了点沈芽芽的脑袋顶,“小东西,是不是啊?”
沈芽芽反应极其剧烈,明明就轻轻点一下,她却捂着脑袋蹭蹭蹭往后推了好几步,退到了慕星身边,顺势抱大腿撒娇。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用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望着慕星。
沈沉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沈芽芽暗暗骂一声“小兔崽子”。
虽然之后依旧是风平浪静,不过沈芽芽十分确定坏羊羊是被星星妈妈收拾了的。
第二天送她上学那一张臭脸,全程说了两个字。
车库里,“上”。
幼儿园门口,“下”。
沈芽芽很生气,但她同样很怂,下了车隔着好一段距离才敢朝坏羊羊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沈沉从后视镜看到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着骂了句“小东西”。
之后过了一个星期,沈芽芽心大,第二天就忘了传单那一档子事,早和幼儿园小伙伴们开发出了各种新玩法,整天嘻嘻哈哈嘻哈嘻哈玩得不亦乐乎。
只有老母亲沈沉,自从那一晚被慕星惩罚看着她穿小吊带却不许动,必须念完十遍清心咒才准上/床以后,她就深刻地(被逼无奈)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为了补偿小姑娘忙上忙下又是勘探现场情况,又是安排当天数量庞大的安保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