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琴姬话来得太快,此刻悔之晚矣,纠结再三上前两步为她抚平衣服的细微褶皱。
恩人穿男装比穿女装多了三四分清隽洒脱,是世上所有男子加在一块儿都比不得的。
她的手依依不舍在腰间玉带打转,水眸湿润:“你明天一定会来?”
“一定会来。”
“那你走罢。”她不情不愿地别开脸。
“我走了,过不了几个时辰就会再来。舟舟想哪个时辰见到我?”
哪个时辰?琴姬杏眸闪烁,暗道,自是哪个时辰都想见到你。
但这话她不能说,赌气地轻咬昼景下巴,咬了人,眸子氤氲着不说话。
花红在外面急得跺脚。
琴姬叹了一声:“你走罢。”
“我是要走,你倒是松开我啊。”